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感覺孫秀芳還是挺有頭腦的,應該是她直接找了站長,站長這才找白靈談話。
兩人正小聲談論,白靈一個人進了屋。
臉色不太好,像是誰欠她八百塊錢似的。
陳醫生撇了撇嘴,繼續跟溫然說話。
耿正業是個實誠的,但實誠不是缺心眼。
他平時負責入戶做健康登記和調查,知道的閒事也多點。
已經聽說了孫秀芳和杜旅長鬧離婚的事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靈。
但又覺得她還年輕,人又青春靚麗,應該不至於這麼糊塗,但早上看到孫秀芳找站長,站長又找了她,兩廂一結合覺得鬧離婚的事可能跟她有關係。
把她叫到外面問:“白靈,你和杜旅長沒事吧?”
“能有什麼事,不會連你也瞎想吧?”白靈瞪著耿正業說,“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那種作風不正的人?”
耿正業被問住,“沒有就沒有,你急什麼!以後你離杜旅長遠一點,她們兩口子鬧離婚,你離近了少不得要讓人說閒話!”
白靈沒把他的關心當好心,只以為他這是知道了些什麼,在變相地笑話她。
“啪”地給了他一巴掌,“我看就是你說閒話,是不是你跟別人瞎說了?”
耿正業被打懵。
溫然和陳醫生從窗戶裡看到,也看不下去了。
陳醫生嘀咕道:“這個白靈怎麼動手打人,小耿多好一個孩子啊!”
“太過分了!”溫然蹙眉,“也就是仗著耿醫生對她有好感她才這麼任性吧!”
陳醫生嘆氣,“小耿人挺好,就是眼光差!”
“蘿蔔青菜各有所愛,總有看走眼的時候!”溫然也替耿正業不值!
耿正業捂著臉反問:“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?”
白靈打完人還理直氣壯,“不是你是誰,孫秀芳懷疑我,站長也不給我好臉色,你是不是追不到我,故意敗壞我的名聲?”
“你的名聲還用別人敗壞,是你自己不知道愛惜!”耿正業也惱了,“我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自己去給首長們換藥,是你自己不聽,你當週邊的人是瞎子?”
白靈:“……”
白靈無言以對。
不可否認,耿正業說的就是事實。
她確實是想取而代之,但前提是杜旅長和媳婦在不牽扯到她的情況下離婚,然後她再順理成章地嫁過去!
這樣對杜旅長和她都好,對誰都沒有影響,等他離了婚她再嫁。
只是怎麼都沒想到孫秀芳這麼快就懷疑到她身上,讓她騎虎難下。
也是她們想當然了,以為世界圍著她們轉。
這麼多雙眼盯著呢,人們沒有其他娛樂活動,就愛揣摩點閒事!
她轉頭看到溫然和陳醫生正站在窗口看熱鬧,臉拉得更長。
站長已經給她敲了警鐘,如果她不能在杜旅長離婚的事上全身而退,衛生站也不會留她!
她想把陸溫然比下去,不想把自己作死。
再看看要走的耿正業有了主意,喊住他問:“耿正業,你還喜歡我嗎?”
耿正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