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真相的阮良則悄悄抹了一把汗。
溫然聽到聲音出來,門口已經沒人。
直到阮良則過來送飯,才有提起霍首長來過的事。
溫然倒是無所謂,反正出不了大問題。
沈南征很晚才回來,溫然給他留了飯。
他沒馬上吃,等溫然坐好後才說:“景越的病,還得你治!”
溫然一怔,“什麼意思,師父他怎麼了?”
沈南征忙解釋:“你先別急,嚴老只是暫時做不了針灸。”
“什麼症狀,你一次性說清楚!”
溫然回想了下前世,前世嚴老也沒有生過嚴重的病,這一世順風順水了,按說應該更能避免。
沈南征一五一十地說:“嚴老那天倒水的時候摔了腿,不過我看他現在也手抖的厲害,拿針都是個事兒!”
“摔了腿?”溫然蹙眉,“滿月宴沒來就是因為摔了?”
“嗯,現在好多了,就是不能亂動。”沈南征又說,“嚴老給他把過脈,跟你說得分毫不差,讓你給他治,這裡有嚴老寫的方子。”
他拿出來一張紙,紙上寫得都是他不太懂的穴位。
溫然看了一眼,上邊的穴位跟她想的一樣。
她收起來說:“霍景越這病一時半會兒要不了命,明天我先去看看師父。”
“後天吧,後天我有時間!”沈南征明天正好有事。
溫然搖搖頭,“不,不用你跟著,我自己去。”
“那讓小馬開車!”沈南征不得已讓步。
溫然沒有再拒絕。
目前的生活已經跟前世千差萬別,誰有個什麼意外也就不稀奇了!
第二天,她收拾了下先去看嚴老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,嚴老的腿已經接上,好好休養就行。
就是這手抖……
溫然把了把脈問:“師父,你這手抖多久了?”
沒多久,我已經配了藥調理,你再給我扎幾針!”嚴老緊接著報了幾個穴位。
嚴老的兒子嚴海寬在旁邊看著。
他也都懂醫術,但只是略懂,小時候太調皮,沒有好好學。
長大了又四處闖蕩,耽誤了學習。
針灸這一塊還沒來及細學,就出了這種狀況。
看著溫然熟練地用針,他才後悔自己沒有努力。
不然也就不用麻煩別人給老爹治病,自己就能搞定。
他認為溫然有一部分天賦在,還有一部分就是因為努力,人家都有這麼好的生活條件了還在不斷學習,他也沒理由再偷懶,更加強了好好學習醫術的決心。
溫然給嚴老針灸完,嚴老的手抖得不再像之前那麼明顯。
但也不代表好利索了,還要再養一段時間,定時針灸。
藥也要繼續吃,內外兼治效果最好。
她又跟嚴老聊了聊霍景越的病,只針灸也不行,還要加上食療。
商量出一個最好的方案,她才走。
回到軍屬大院,小馬直接把車停到了家門口。
她正要下車,隔壁王麗珍拽住她,“溫然,你可做好心理準備,霍首長等你很久了!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