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她不著急誰也沒辦法啊!”溫然被他的舉動逗笑,“就是晚幾天也正常,你別慌。”
沈南征心裡明白卻做不到鎮定自若,都到預產期了還沒動靜,怎能不著急!
看著她的肚子出神道:“我不慌,要不我們明天先去醫院?”
“再等等吧,現在羊水沒破也沒見紅,更沒有陣痛,現在去醫院顯得太小題大做。”溫然不想興師動眾,剛剛被舉報過,還是低調點好。
沈南征給她蓋好被子,攬住她的肩頭說:“行,那就再等等。”
……
胎兒入了骨盆後,溫然的呼吸也沒那麼難受了。
就是骨盆兩側有點疼,但睡覺還是能勉強睡著的。
這一夜,夢有點多。
一個接一個,彷彿走馬觀花一樣。
具體做了什麼夢,她細想又想不起來。
現在想想,從懷孕到現在,她好像連個胎夢都沒做過呢!
當然,也有可能已經做過了,她沒有當回事。
起床號照常響起,沈南征這次居然沒有醒。
好像深陷夢裡,嘴裡不停地喊著:“不要”、“然然,你回來”、“不要離開我”……
光嘴裡喊著這些還不止,急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溫然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南征的眼淚,而且居然是做夢哭了!
這讓她意識到,沈南征可能是做了一個又悲傷又著急的夢,搖了搖他的身子。
“南征,南征,你醒醒……”
沈南征猛地睜開眼,溫然放大的臉就在眼前,他剛睡醒也不知道是在現實還是在夢裡,一把抱住她。
“然然,你還在,太好了。”
在他懷裡的溫然瞪大眼睛,“南征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沈南征聞著她熟悉的體香,摸到她溫熱的身體,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事是做夢。
抱得更緊了一些,帶著哽咽說:“我夢到你難產,你生下孩子就閉上了眼睛,嚇死我了!”
溫然微怔片刻,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“別怕,夢都是反的。”
“答應我,別離開我。”沈南征真得很怕,即使是在夢裡也心慌得厲害。
他把夢說出來說得簡單,但是夢裡的事是他夢裡親身經歷的,無比真實,怎麼能不著急。
溫然也落淚了,“嗯,我不會離開你,你也別想得太多。真的,夢都是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