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怕溫然退縮,又說:“陸醫生,讓我們也向你學習學習,都是一個衛生站的,以後還要你多關照!”
“那你就學著點,不會就閉嘴!”
她話說得漂亮,溫然也不傻,
對於這種小兒科的把戲,根本沒有放在眼裡。
治病要緊,懟完白靈對患者家屬說:“我去家裡拿藥,等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好,謝謝,謝謝……”家屬不知道溫然醫術怎麼樣,但見白靈這麼推崇她,也以為她醫術很高明。
病急亂投醫,她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溫然。
陳醫生瞪了白靈一眼,膈應她唯恐天下不亂。
小女孩的腿又開始疼了,溫然回來的時候正在掉眼淚。
白靈充當起好人,“怎麼這麼慢,我們還以為你臨陣脫逃呢!”
“嫌慢你來!”溫然懟了回去。
白靈被氣到,“我就是那麼一說,我們以為……”
“是你以為,不要掛‘們’。”陳醫生聲明瞭下,轉頭又問溫然,“小陸,你手上這就是燙傷藥?”
“是。”溫然也沒浪費時間,仔細處理好創面給小女孩抹上藥膏。
藥膏抹上沒有三十秒,小女孩就不哭了。
溫然問她:“還疼嗎?”
小女孩搖搖頭,“涼嗖嗖的,好像真的不疼了!”
“不是好像,是不疼了!”溫然也用過這藥膏,所以對藥膏的使用感受很清楚。
小女孩點點頭,“是真的不疼了。”
家屬大喜,“這藥膏怎麼這麼神奇?”
“這是治療燙傷的特效藥,能止痛消腫,清熱解毒,涼血生肌。”溫然說出它的功效。
家屬又問:“會留疤嗎?”
溫然很負責地說:“按我的醫囑做,通常情況下不會!”
“那太好了!”家屬看到了希望,心裡也踏實了點。
白靈沒想到她還真有兩下子,又煽風點火,“陸醫生都說了不會留疤就肯定不會留疤,真留疤了她自己也沒顏面留在衛生站啊!”
“白靈!”耿正業聽不下去了,“留不留疤不是誰可以控制,你少說兩句!”
白靈無辜地說:“我說的也沒錯啊,說實話還不讓人說,你是不是管的太寬!”
她句句看似都是在為溫然說話,實則句句針對。
如若針鋒相對計較,就顯得溫然小氣;如若不計較,就是溫然心裡憋屈。
憋屈?
這個詞在陸溫然的字典裡已經不存在了!
瞥了她一眼,“不是他管得寬,是你話太多!治病的時候你往後退,我治了你又上躥下跳好像沒你不行似的!怎麼著,你的嘴是漏還是想扎兩針?再不行,你能耐你上?”
白靈:“……”
白靈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讓她上,她還真不行!
她在衛生站做得最多的工作就是協助站長整理材料,給陳醫生打下手,處理個簡單的外傷,再就是對症下藥治個頭疼腦熱。
陳醫生和站長都束手無策的病,她哪裡會。
站長王明洋通過一天的觀察也知道溫然不是個得過且過的人,而且對她手上的藥膏也很感興趣,清了清嗓子問:“小陸,你這治燙傷的藥真是好東西,如果可以的話能大力推廣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