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盼著是倆女兒,能用上自己起的名字,那才是女孩名字。
溫然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今天你正好不忙,我想回趟孃家。”
“行,依你。”
向兩個長輩告辭後,她們倆又去了服裝廠家屬院。
溫然在這一刻,特別想母親陸美琴。
母親是高齡產婦,生產也比別人風險大。
再說陸美琴這邊,送走來報喜的陸放,收拾了一下也要去看溫然。
雖說陸放只是報喜不報憂,但她就是想溫然。
裴學義不放心,也跟著出了門。
四個人正好在服裝廠家屬院門口相遇。
陸美琴一見溫然,忙拉住她的手問:“然然,你最近怎麼樣,媽教給你的臨產跡象都沒有吧?”
“沒有!”溫然看著孕相十足的母親說,“媽,咱先回家,我給你檢查檢查。”
“好!”陸美琴拉著她的回了家。
溫然先給她全面檢查了下,然後問:“媽,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?”
“何止是不好,一晚上醒好幾回。”裴學義嘆了口氣,我讓她去看看,她又說自己不做夢了。
“我真沒事。就是最近幾天總是做夢夢到我被關起來了,還有人給我嘴裡塞藥,給我打針,用電擊我……”
溫然的手顫了下,回頭看了沈南征一眼。
沈南征能覺察出她的慌亂。
陸美琴的夢,分明是前世在精神病院的遭遇。
只聽陸美琴又說:“這個夢斷斷續續,好像真實發生一樣,好在並不是天天做,不然我還真是吃不消。”
“媽,你還有沒有夢到其他的?”溫然心裡怦怦直跳,沒想到前世的記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母親的世界。
陸美琴想了想,“記不太清,夢很多很亂,明明很清晰,醒來就不記得。”
“好了媽,不用再想了。”溫然真怕她想起來更多,“我給你寫一個安神的食療方子,讓裴叔叔換著樣子給你做幾頓就好了。”
裴學義立馬找出紙和筆,“現在寫,一會兒我就做。”
“好!”溫然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個,一天三頓可以不重樣兒,都是常用的食材,再加點相輔相成的藥材就好。
不影響胎氣。
裴學義看了一遍,正要去準備,溫然又喊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