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知道這消息是假的,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順著沈南征的話厲聲道:“李雪嬌,局裡給你這次探視機會是讓你反省,不是讓你藉機找事!小劉,把她帶走,單獨關一間屋子!”
“是。”
小劉收到命令,馬上就去拽她。
李雪嬌跪倒在地,抱著桌子腿不肯走。
“爸爸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求你不要讓他們帶走我,我不想去少管所。”
她可不敢拿跟溫然的說話態度跟沈南征講,沈南征一發怒,她骨子裡都是怕的,又想起自己被趕出去和沈南征斷絕關係那一幕。
只覺得現在的沈南征比記憶裡趕她走時的沈南征更可怕,讓她不敢直視。
但是她已經習慣了喊他“爸爸”,不讓叫,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。
吸了吸鼻子,“爸爸,我不是有意要氣你!你可能不知道,我們上輩子就是父女,我一直都有前世的記憶,那些話也不是瞎說,我只是不想讓你被矇騙。”
“於局長,今天就送她去少管所!”沈南征一句廢話都不想聽她說。
他早知道李雪嬌有前世的記憶,不過那又能怎麼樣,還不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!
明明可以憑藉上輩子的優勢好好唸書,好好賺錢,非要走捷徑。
這也是一根筋,捷徑走不通都不知道換條路,說白了就是懶。
只知道享樂,不知道付出。
但凡自強自立,也不至於淪落到坐穿牢底的地步。
“儘快,以最快的速度處理。”
於陶自然沒意見,“我這就安排人去。”
“等下。”溫然勾了勾唇,“你們不覺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需要‘治療’嗎?”
沈南征明白她的意思,於陶不太明白。
但他看懂了沈南征的眼神暗示,怔愣片刻馬上附和:“需要,太需要了!小劉,你去外邊找幾個幫手,在門口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
小劉不明白溫然為什麼要給這麼壞的人治病,走出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只覺得用“人美心善”這四個字形容溫然,再貼切不過了。
……
等小劉被支走,李雪嬌這才感覺怕了。
沈南征不信她。
於陶和沈南征又是穿一條褲子的!
看著溫然從隨身背的包裡掏出一個盒子,警惕地問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“給你‘治病’啊!”溫然說得很隨意,“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要少說話多反省,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住,那就需要外界輔助了!”
李雪嬌分明看到她打開的盒子裡是銀針,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你不要過來,你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……”
溫然知道她最怕打針,勾了勾唇角,“也就疼一點,忍忍就過去了,誰讓你管不住你這張嘴!。”
李雪嬌直覺溫然不會這麼好心給她治病,腿都軟了。
“你別過來,我不治。”她後悔沒有馬上跟那個叫“小劉”的公安走,“你敢動手扎我,我就去告你,告到你丟工作,讓你身敗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