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什麼?”溫然最討厭被人說話說半截,催促道,“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!”
“我再喝口水,你家的水真甜。”阮玲又喝了兩口水才繼續說,“就是她這幾天做事也沒之前細心了,總是心不在焉,我問她有什麼事她也不說。”
溫然在水裡放了蜂蜜,怎麼可能不甜。又問:“那她是哪種心不在焉,高興還是不高興?”
“看著不太開心。”阮玲摸著肚子說,“你說我現在又懷孕了,大的也需要照顧,胡秀這裡要突然不幹,我這裡豈不是要抓瞎!”
溫然思索片刻,“你的顧慮也沒錯,還是先問清楚吧!不管是談戀愛也好,還是家裡有事也好,最起碼你心裡要有底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。今天我又問了問她,她還是說沒事。有事沒事她的狀態騙不了人,然後我就特意給她放了假,讓她出去散散心。”阮玲當母親後穩重很多,考慮事情也周全了很多。
溫然也不瞭解胡秀,只能等阮玲再繼續跟她溝通了。
阮玲也不提這些煩心事了,大不了換個保姆。
正好言希也快放寒假了,讓她幫忙看一陣子也行。
又說起兒子的趣事。
她今天上午給兒子辦過抓周,興奮地跟溫然分享,“你猜我們家壯壯選的是哪個?”
溫然先問:“你都放了什麼?”
阮玲一一細數:“放了毛筆、聽診器、章、書、錢、大蔥、雞腿、玩具……”
溫然也跟著學了招,和沈南征討論時漏掉的讓她這麼一提醒也都記下了。然後又猜測:“壯壯拿了書?”
“哈哈,這個臭小子可能不是讀書的料,繞著書就過去了,拿了雞腿。”阮玲拿這個只知道吃的兒子沒辦法,“我勸你讓孩子抓周的時候可別放太好吃的東西,不然他們真得會聞著味兒過去。”
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想想拿起什麼吃什麼的兒子,覺得這個很有必要。
吃的可以放,雞腿就算了。
如果有雞腿在,那必然是他們的首選。
雖說抓周只是走個過場,也不能太隨意。
只聽阮玲又說:“我們還指望著他拿聽診器呢,這小子都不感興趣,吃完雞腿又拿了一棵大蔥,笑死我了……”
“大蔥代表聰明啊,這是個聰明的。”溫然也被逗笑了。
阮玲對這個要求不高,“他健健康康就行。”
“對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聊得都忘了時間,還是賀靳言抱著兒子喊她,她才戀戀不捨離開。
賀言希明天還要上學,也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送走他們,溫然獻寶似地把阮玲送給她的圍巾給沈南征看,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沈南征並沒有敷衍,而是認真地給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,“咱家屋裡這麼暖和,不熱嗎?”
溫然呵呵笑起來,“是有點熱,羊城應該更戴不到了。”
沈南征想起溫然好像從來都沒有去過南方,溫聲道:“等孩子大點,我帶你去羊城,讓你親自去感受下的羊城的溫度。”
溫然挑了挑好看的眉毛,“你這算不算給我畫大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