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窩裡已經暖熱了,不像第一次摸的時候那麼涼。
溫然沒有脫衣服,一會兒還要回去呢!
沈南征脫了一部分,鑽進被窩緊緊抱住她和她擁吻在一起。
手也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衣服內,觸及到彈性十足的水蜜桃時吻得更用力。
溫然的身體太敏*感了,他觸碰得每一寸都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響。
但是理智告訴她,千萬不能發出聲音。
今天給他抱一會兒親一會兒可以,絕對不能再前進一步了,在這裡不合適。
在他的手遊走到腰部時一激靈,馬上抓住了他的手,喘著粗氣說:“點到為止,不能在這裡。”
沈南征壓抑著眼底的瘋狂說:“我知道,我有分寸,只是……”
他的腦子控制了心,控制不住身體而已。
拉著她的手摸向了他的腹肌。
他的腹肌堅硬如鐵,再往下……
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來,繃直身子說:“不關我的事,我不負責。”
“你這是做賊心虛,不關你的事關誰的事?”沈南征賴上她,“快抱住我,不然我就大聲叫了!”
溫然在他的腰上擰了下,沒擰到肉。
“叫啊,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!”
沈南征笑著把她摟進懷裡,“就讓你抱我一會兒,什麼都不做。”
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有些想笑,這個牽強的保證還不如不做!
有點欲蓋彌彰了。
敷衍地抱住他,跟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。
怕再點燃他那把火。
其實放在前世,估計她也不會有這個顧慮,因為沈南征自己就控制住了,根本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熄火。
如今的沈南征可是充滿激情和活力的。
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小聲說:“再抱十分鐘,十分鐘過後我就回去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沈南征答應得痛快,又低頭吻了下去。
……
這一吻,吻了很久。
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她能感覺他的身體隨時都可能燃燒到自己,趕緊下床溜回去。
不商量,不妥協。
沈南征看她像逃跑一樣,又好氣又好笑。
漫漫長夜,終究是因為媳婦無心睡眠。
被窩裡都是她身上的味道,聞之慾醉。
回味著剛才的吻,和大手覆在她身上的感覺,愈發精神。
輾轉反側,打開窗戶吹了一會兒冷風才冷靜。
如此往復,後半夜才睡著。
溫然也是後半夜才睡,跟他一樣因為剛才的吻,和大手覆在身上的感覺無法入睡。
她聽得見他開窗戶,也聽得見他關窗戶。
數羊試過了,睡不著
背圓周率試過了,睡不著。
後來改背《湯頭歌》。
也不知道背了多少遍,才迷迷糊糊進入夢鄉。
第二天早上是被陸美琴的起床聲吵醒的,她看了看手錶,時間還早。
“媽,你怎麼又起床這麼早?”
陸美琴回過頭,“我聽著南征在隔壁咳嗽了好幾聲,估計是夜裡受寒了,給他熬點薑湯發發熱,你先睡吧!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