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女人呢,肯定是她搞的鬼!”
“老子出去弄死她,敢害老子,吃了熊心豹子膽,老子要先奸後殺。”
“殺了再奸!艹他奶奶,我們還沒吃過這種暗虧,沒想到栽在一個小娘們手上!”
“我都說那個女人會耍花招,你們偏不信。”
“說那話有個屁用!對了,那女人是怎麼算計我們的,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?”
“我也想不起來,頭像炸開一樣疼。”
“她不會是給我們下藥了吧?”
“怎麼下藥,他給我們的明明是錢。”
“在我們眼皮子底下,她怎麼下藥?再說她怎麼可能隨身攜帶,難道能提前預知會被打劫?”
“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五個人激烈討論,誰也想不出個所以然。
折都折了,還不知道怎麼折的,說起來都丟人。
五個悍匪都懵著。
為首悍匪想到是那張清麗的臉把他送進來,更是咽不下這口氣,攥緊拳頭站起來,又被手銬帶回了座位。
同時也把他從憤怒帶回了現實。
他拍打著牆喊:“我要見那個女人!放我出去,我要見那個女人……”
“老實點,現在讓你見誰可不是你說了算!”公安出言警告。
現在他們已經是砧板上的肉,漁網裡的魚,已經身不由己。
為首悍匪始終難以接受被女人算計的事實,使勁兒掙脫著,結果把手腕都勒出血還是掙脫不了。
現在的溫然可不是他想見就能見。
溫然作為受害者之一,和雪花木香帶著孩子也跟來了,已經做了筆錄。
她這次可是幫了公安局的大忙。
不但為民除害,還讓這群公安撿漏立了大功,對她的態度好得不得了,
以至於局長都親自接待了她。
局長看了一遍筆錄,對她制服悍匪的過程還是有很大疑問。
因為溫然會發得比較籠統。
又好奇地問:“同志,請問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制服悍匪的?”
“局長,我就是用計制服的。其實制服的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制服了。協助公安局捉拿嫌犯,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。”溫然沒說太具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