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不確定他這是試探,還是真的做夢。
但前世的事已經是前塵往事,也不想過多糾纏。
轉而說:“你也太搞笑了,就因為一個夢做這麼多,回頭反應過來會不會笑自己傻?”
“傻什麼,我又不虧!邵宇笑著說,“你就說你同不同意我認嚴老當乾爹?”
“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溫然撇的清楚。
“怎麼無關,我認嚴老當乾爹,以後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聲哥?”邵宇臉皮很厚,“等哪天沈南征不要你了,哥還能給你兜著。”
“呸呸呸!”溫然斜了他一眼,“你就盼我們點好吧,我們可是奔著結婚去的。”
邵宇哈哈笑起來,笑完又有點苦澀。
暗道緣分來得太遲,沒有早一點遇到她。
溫然卻想盡快撇他遠點,看了看前方說:“你離我遠點,省的讓人說閒話。”
“好吧,回頭見!”邵宇也不想給她添麻煩。
停下自行車讓她先走了,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家屬院門口才離開。
他到家得時間,也正是沈南征沒等到他剛好離開的時間。
巧與不巧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,讓人捉摸不透。
現在聯繫不方便,否則溫然肯定把今天遇到邵宇的事告訴沈南征。
因為愛他,所以永遠都不想他處於被動狀態。
……
……
沈南征並不是隨時都有時間出來,好在邵宇說話算數,第二天真去找他了。
溫然讓郵遞員大頭捎信都比他們見面的時間晚。
隔天她收的沈南征的回信迫不及待打開看了看,只有幾個字:一切順利,勿擔憂。
不過只有這幾個字也讓她踏實了。
她向大頭道完謝正準備回去,大頭又找出來一封信。
“溫然同志,你看看這封信是不是給你的?”
信封上還是寫的“宋溫然”。
再看寄信人,上面寫的是“溫馨”。
溫馨還不知道她和宋建設斷絕關係的事,寫“宋溫然”很正常。
不過溫然這次沒著急看,先去忙了。
溫馨可沒有工作重要,她還是趁著上班時間來取信。
她的信不會跟其他人的摻和,所以每次大頭都是單獨把她叫出去。
下午下班後,她到了家才打開。
信一打開一股血腥味,再看信的內容,還是先前那一套,一上來就是訴苦。
原來有血腥味是因為她的十個手指頭都磨出血了,忍著疼痛才寫的這封信。
繁重的勞動讓她例假也不太準了,從下鄉後一次都沒來,她也不敢跟別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