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兒哪兒認生?”
“臭丫頭,剛被他兒子揪了頭髮還讓他抱,一點心眼都不長!”阮良則乾脆一下抱起了小長空和小萬里。
長得一模一樣,還是選個乖得好。
溫然和春芽相視一眼,都笑起來。
……
不一會兒張阿姨來喊吃飯了,他們這才回去。
幾個家常小炒都挺不錯,看著很有食慾。
張阿姨為了讓她們倆吃好飯,先推著兩個娃去院子裡轉悠,不然鬧騰起來誰都吃不好。
沈南征夾起一塊肉先放到溫然碗裡,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你多吃點。”
溫然也給他夾了一塊,“你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,別忙起來連飯都顧不得吃。”
……
安定的生活來之不易,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責任。
沈南征只在家睡了一晚,天不亮就叫上阮良則出了門。
阮良則雖然沒有參與陳英的審訊工作,但抓特務的時候都參與了,經驗也很豐富。
溫然在他走後,便睡不著了。
沈南征脫衣服後,身上的新疤又多了,用他的話說,每一道都是軍功章,象徵著光榮。
這也讓她打消了給他用去疤藥的念頭。
此行充滿著未知數,心裡不免擔心。
翻來覆去,最後起了床。
張阿姨起床更早,也是個有耐心的人,把院裡能利用的地方都利用上了,種了日常吃的瓜果蔬菜,正鋤草呢!
溫然也跟著一起忙活起來。
對這些,她並不陌生,只是記憶久遠而已。
張阿姨看她做得挺像那麼回事,還誇了兩句。
其實她一直都心不在焉。
鋤草的時候順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捋了捋。
陳英的槍決日期已經定了,並沒有因為提供了更多有價值的信息給其戴罪立功的機會,反而更坐實了之前造的孽。
林薇薇的處理結果還沒下來,老林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單身宿舍。
因為協助救治老林和開導林薇薇,溫然在衛生站的工作都耽誤了。
甚至跟新來的兩個醫生都不太熟悉。
就是站長不說,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合適。
早上收拾好,先去了衛生站。
誰知剛到衛生站坐好,就被王站長喊住,“小陸,你過來跟我辦下手續!”
“辦手續?”溫然有點懵,“什麼手續?”
王站長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邊走邊說:“調職手續。”
陳醫生等人看看站長,又都看向了溫然,溫然沒有要調職的打算,以為是站長調職要她幫忙填什麼資料,疑惑道:“站長,您在這兒做的挺好,幹嘛要調職?”
王站長站定腳步,“不是我,是你!”
溫然更懵了,蹙眉問:“搞錯了吧,我什麼時候說過調職?”
“沒錯,上邊指定要你過去!”王站長還真有點捨不得她調走,畢竟她工作期間盡職盡責,醫術也不錯。
溫然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,“讓我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