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飛不喜歡二胡,能這麼做不稀奇。
阮良則在部隊裡也不是白混的,也看出了問題。
指著二胡斷絃的這個位置,狐疑地問:“這真是你摔的?”
阮飛畢竟年紀小,心虛片刻後點點頭。
“是摔的。”
……
阮良則蹙起眉。
如果按兒子摔得滿身土這個程度,二胡多半會飛出去,而且應該不止是斷一根弦這麼簡單。
嚴肅地說:“說實話!”
阮飛委委屈屈地說:“我就是說的實話。”
阮良則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拉二胡,摸了摸其他地方還算完好的二胡說:“阮飛,這把二胡的弦是用鋼絲做的,就算摔壞了其他地方,這弦也不會斷。”
阮飛:“……”
阮飛可是用家裡的鉗子剪斷的,眼見著被戳穿,趕緊拽了拽姑姑阮玲的袖子。
可憐兮兮地看著阮良則說:“對不起爸爸,其實我幾天前就摔斷了,怕你訓斥我我才撒謊。”
阮玲開口:“大哥,小飛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“是啊良則,這二胡換根弦還能用。”春芽護著兒子說,“你要訓他等回去再訓,今天可是丫丫的抓周宴。”
阮飛又趕緊說:“爸爸,我以後不說謊了。”
阮良則板著臉:“你還是沒說實話。”
溫然和沈南征對視一眼,也覺得阮飛沒說實話,二胡上這根弦明顯是人為造成的。
春芽拽了拽兒子的衣服,“小飛,你快說實話。”
“我……”
阮飛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糾結了下說:“是我想看看這根弦結實不結實,故意弄斷的。”
“嗯。知錯能改就行。”阮良則聽到兒子認錯,不打算深究了。
……
阮飛低著頭沒說話,實在是不敢說他拉二胡拉得太難聽。
比起讓爸爸當眾出糗,他覺得就是挨頓揍也值。
二胡的絃斷了,阮良則自然而然地取消了演奏。
隨之而來的是沈南征拿起了手風琴。
沈南征五音不全,學手風琴卻是用了心。
尤其是經常彈的那一兩首,更是贏得了大家熱烈的掌聲。
小長空小萬里歡迎得尤為熱烈,丫丫也拍了拍肉嘟嘟的小手。
賀靳言在家看孩子,要不然他來了還能跟沈南征合奏一曲。
邵宇沒有樂器,朗誦了一首詩。
陸放豪邁地唱了一首歌。
小長空小萬里不會唱也跟著瞎哼哼。
見大家熱情這麼高漲,又嘿哈嘿哈打起拳,就是兩個小開心果。
別看他們年紀小,真讓他們打一拳也挺疼,打拳可不是白練的,有章法可循,也有專業指導。
不為別的,就是為了保護妹妹,他們也會好好練功。
其他孩子有會的,也有不會的,都被帶動起來,熱鬧了一整天。
晚上躺到床上,溫然感覺自己的神經還在處於興奮狀態。
丫丫也興奮。
沈南征給她脫衣服的時候,從袖子裡又掉出來一塊錢。
丫丫的眼睛瞬間亮了,撿起錢來給了媽媽。
“票票……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