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蘭惠也包了紅包,初二才送過來。
有阮玲這邊的,就有她的,一碗水端平端不平,阮玲也不計較,畢竟溫然生的是兩個。
這個初二兩人都回不了孃家,坐月子也要有坐月子的自覺。
反倒是金寶莉在家裡坐不住,一大早去了車站等阮良策。
既然阮良策不再隱瞞自己的心思,她也便不再躲躲閃閃。
不管怎樣都要給阮良策一個交代!
但是她從早上等到天黑都沒有等到。
晚上沒有羊城到北城的車次,她失落地回了家。
為此也推遲了一天回羊城。
結果初三等了一天還是沒等到。
她想,他可能已經提前回去了!
鼓起勇氣去了阮家。
敲開門後問:“阿姨,阮良策回家了嗎?”
“良策有沒有回家你問我,我還想問你呢!”田主任本來挺喜歡金寶莉這個敢說敢做的小姑娘,但是兒子為了她幾個月不回家,對她的那點好感也都敗光了。
此時見她都回來了兒子還沒影子,哪裡還有好臉色,沒好氣地說,“看在你跟小玲是好朋友的份上,我不跟你說難聽的,你以後別來我們家了,離我兒子遠點,就算他回家我也不會再讓他見你!”
金寶莉:“……”
金寶莉也是個傲嬌的姑娘,粉白的臉一下變得通紅!
同時她也聽出來了,阮良策還沒回來。
聽著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,她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無聲滑落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,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,心裡一陣陣難受。
工作都調到羊城了,以後再回北城的次數也會屈指可數。
父母心疼自己的孩子,她理解。
她不怪田主任。
況且,她的父母也不會同意她隨隨便便找個人嫁了。
和阮良策終究不會走得那麼順利。
就這樣算了也沒什麼不好!
……
她一個人坐了一宿,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理智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收拾好行李去跟溫然道別。
溫然看她一臉疲憊,關切道:“寶莉,我看你情緒不對,是不是遇到什麼事?”
金寶莉不想她坐月子還要為自己的事憂心,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:“我沒事。以後再見面不知道要等到哪個猴年馬月,有些捨不得你們。”
溫然猶豫了下問:“你找阮玲要了阮三哥的地址嗎?你們倆……”
“嗐,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,肯定是他想去羊城玩,拿我當藉口。”金寶莉解釋著這段蒼白無力的感情說,“你和阮玲別瞎想,讓她也告訴她媽,我看到阮良策會勸他早點回來。”
溫然:“……”
不是溫然胡思亂想,那天她和寶莉聊天,寶莉明明是承認兩人有好感的。
現在又說是普通朋友,一定是阮家人說了什麼!
以她對阮玲的瞭解,阮玲肯定不會。
剛才提到了阮玲的母親,田主任早就對阮良策去羊城頗有微詞。
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直接問:“是不是田主任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