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玩啊……”
……
稚嫩的童聲迴響在屋裡,也傳到了院子裡。
張阿姨和何阿姨本想著今晚不用看孩子可以早點睡,誰知道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這些日子和孩子朝夕相處都處出感情來的,孩子不在身邊還有點不習慣。
聽著孩子們的笑聲,兩人小聲說著話,又精神了幾分。
這一夜,孩子們睡得很晚,沈南征和溫然睡得也很晚。
連個私房話都沒機會說。
第二天早上還沒聽到起床號,沈南征先被兒子的尿滋醒了。
這臭小子,不但踢了被子,還尿到了他的手上。
他趕緊先給兒子把尿,小傢伙尿完都沒醒。
為了以防萬一,他又給另一個也把了把尿。
連女兒也沒落下,結果還是晚了一步,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尿了一大片,已經溼到了溫然身下。
只不過溫然在家裡睡得太舒服,都沒有覺察到。
他給女兒換了尿布,又換了溼掉的衣服,然後輕輕地把溼了的褥子扯了出來。
看到溫然的睫毛動了動,馬上又輕輕拍了拍她,沒有讓她那麼快醒過來。
又給女兒衝了點奶粉,等女兒吃飽又把她放回了溫然身邊。
搞定這一切,都快五點了。
他換好衣服出去,兩個阿姨也已經起床了,一個在掃院中的落葉,一個在擇菜。
正要開口跟他打招呼,他“噓”了一聲。
壓低聲音說:“別吵醒她們。”
……
兩個阿姨點了點頭,都噤了聲。
忙活的時候也儘量放輕了動作。
溫然睡醒以後已經八點多了。
沈南征早吃完飯出門了,救援工作已經結束了沒錯,但還要做彙報。
另外,上邊也會論功行賞。
他作為這次的總指揮,肯定不能缺席。
溫然也讓寫報告,會不會論功行賞她不知道,不過這幾天她哪兒都不想去,就想在家裡帶孩子。
還要給沈南征治白頭髮。
治療白頭髮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,首先就是要準備相關的草藥。
只是黃精、女貞子、墨旱蓮、何首烏等草藥都不好找。
她吃完飯一邊寫報告,一邊想找草藥的事,還沒想好嚴老來了。
嚴老可謂是及時雨,她只是在唐城提了一句,就把她想要的藥材全部找齊了,還特意製成了藥丸。
藥丸不大不小,一天兩粒。
用水送服或者幹吃都可以。
她越看越納悶,要知道嚴老也只不過才比她們早回來一個星期而已。
疑惑道:“師父,您這是從哪兒找的草藥啊,才這麼幾天連藥丸都做好了?”
“這哪是幾天,從南征白頭那天我就準備了!”嚴老捋著鬍子,“你和南征都是重情重義的人,不管是為了你,還是為了南征,這個藥我都要做。”
溫然感動,“師父,您太好了!”
“先別忙著誇我,這藥丸裡有一味特殊的藥,吃了可能有點副作用。”嚴老又捋了捋鬍子,言語裡有點難以啟齒。
溫然急切地問:“什麼副作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