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設已經知道溫然希望他們兩口子離婚,但聽她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還是心裡不舒服。
“溫然,你別在這裡亂說話!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不是想離婚嗎,我這是幫助你儘快離婚。”溫然伶牙俐齒,思路也很清晰。
宋建設的臉瞬間黑了。
陸美琴也跟著說:“我女兒沒說錯,剛才我已經跟各位領導講了一遍,請領導批准。”
魏廠長深吸一口氣。
看外表溫然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,沒想到爪子這麼鋒利。
不過配上南征這樣外表冷酷內心溫暖的大灰狼,應該也很有意思。
他想到沈南征的交代,沒立馬批准,先問:“宋組長,離婚後你打算怎麼分配財產,陸師傅的住宿問題怎麼解決?”
宋建設反應過來說:“家裡哪有什麼財產,就是單位分的那套房子,鍋碗瓢盆破衣爛衫也值不了幾個錢。離婚後我肯定不能搬走,要搬走也是她們搬走!”
“我搬走?”陸美琴早就想好了離婚後住哪兒,還是懟道,“你讓我和女兒睡大街?”
宋建設惱火,“是你非要離婚,你不走難道讓我走!”
“難道你不想離?”陸美琴反問,“你不想離你來這兒做什麼,你剛才說了那麼多當別人是聾子!”
宋建設:“……”
宋建設無言以對。
魏廠長總算明白了,溫然的伶牙俐齒是隨了陸美琴。
懟人這功夫,不得不服。
順著她的話說:“這麼著吧,證明我可以開,讓你女兒做主,她願意跟著誰,這房子就歸誰!”
“不行,她肯定選陸美琴。”宋建設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溫然不會選自己。
魏廠長語重心長地說:“老宋,你是男同志,又是車間的組長,還有很多機會,不能總跟女同志較真!
較真有時候是好事,但是放在家庭中不行。你想想你離婚後可以住車間的單身宿舍,你讓陸師傅跟你女兒去哪兒住!
這次你沒選上車間主任要從自身找問題,再接再厲以後還是有機會的。再說廠裡以後還會分房,到時候又說不定你又有機會!”
宋建設的臉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,五顏六色煞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