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湘也想來,但跟阮玲一樣由於孩子小出不了門。
於陶帶著她的心意,也早早送過來。
曾蘭惠帶著女兒賀言希來得也挺早,賀常山賀靳言父子來得晚些。
再就是衝沈肇廷的面子來的客人,光禮金就收了不少。
沈肇廷這個當爺爺的打心眼裡高興,揚起的唇角都沒有放下,敬酒的人更是走了一波又一波。
阮良策在沈家這群有頭有臉的人裡很不起眼,不過他也沒有妄自菲薄。
大大方方送了禮,沒吃飯就走了。
酒席並沒有因為他的離開結束,接下來更熱鬧。
曾蘭惠找來了文工團的團員義務演出,可是讓一幫賓客飽了眼福。
溫然也找了個空隙去看了看,跳得確實挺好。
沈南征沒有細看,周旋在賓客中間,儘量照顧得周到。
大家看得正盡興時,門外突然進來兩排士兵,隨後又進來一個跟沈肇廷歲數差不多的男人!
從衣服看,官銜也跟他一個等級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瘦弱的年輕人,臉色黃得嚇人,彷彿一陣風颳來他就能應聲倒地。
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來。
有一部分人已經認出來人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陣仗,像是有大事發生啊!
曾蘭惠臉上的錯愕放大,不由得站起來!
沈南征不動聲色地走到了沈肇廷身邊。
父子倆並排而立,和來人對峙。
門外突然安靜下來,正在哄孩子的溫然覺得不對勁,把孩子交給張阿姨和母親也出來看。
這一看怔住了!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沈肇廷的死對頭霍軍平。
兩人曾是好友,但因政見不合,又同時喜歡曾蘭惠,一見面就是互掐的模式。
後來曾蘭惠選了沈肇廷,兩人互掐的更厲害。
直到曾蘭惠和沈肇廷離婚,兩人才不掐了,甚至關係比從前還好,沒事也會聚到一起喝喝小酒,下下棋。
本來這樣相安無事挺好,卻因為前幾年霍軍平被下放到了蘇北,加上有心人惡意挑撥,兩人的關係又徹底惡化!
霍軍平對沈肇廷的誤會可不是一般的深,一直以為是他搗的鬼。
沈肇廷也不是個善於解釋的,所以矛盾越來越深。
溫然對這個霍軍平了解有限,只知道他官復原職後一直找沈家麻煩!
直到後來沈肇廷去世,這個結才解開。
其實沈肇廷不但沒有在他下放這件事上推波助瀾,還通過各種關係對他和他的家人照顧有加!
兩人官銜一樣,有些事也不受沈肇廷左右,只是霍軍平被怨恨迷了眼,忽略了其中的細節。
至於霍軍平身邊的年輕人,是他英年早逝的兒子,看他這面色,應該會如前世一樣活不了幾年。
不過他可是個心思縝密的,人也夠狠!
父子倆來者不善!
霍軍平掃視一圈目光鎖定沈肇廷,似笑非笑地說:“老沈,我不在大院這幾年你過得挺滋潤啊!歌舞都安排上了,滿月酒不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