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該洗的洗了,該刷的刷了!
陸美琴回來以後,她正好洗完。
“你怎麼自己洗了,放著我來就行。”
“媽,我又不是小孩子,這點活兒又累不到我!”溫然已經掀開鍋蓋準備做飯。
看到鍋裡蓋的飯,明白這是母親中午為自己準備的。
陸美琴手快,腦袋瓜轉的也快。
看到她又是刷床單,又是洗衣服便明白是怎麼回事,先給她衝了一杯紅糖水,才去做飯。
溫然吃完飯看了看錶,這個時間去嚴老那裡晚了,去醫院稍微早點。
所以決定早點去醫院。
誰知還沒出家屬院,就遇到了傅開宇。
傅開宇臉色不好看,她打算直接從他身邊騎過去時,被他喊住。
“陸溫然,你等下!”
溫然以為他因為廠裡的處置忿忿不平,停下車轉過頭說:“你被安排下車間,那是受你媽連累,你媽罪有應得,你不會連這點是非觀念都沒有吧?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。”傅開宇下巴上胡茬明顯,看起來很邋遢。有點頹廢地問,“溫馨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?”
溫然愣了下,“她懷誰的孩子我怎麼知道,你以為她會寫信給我說這個?”
傅開宇不死心,“那她信上到底寫了什麼,你又為什麼給她退回去?”
“她寫錯名字了,我現在叫‘陸溫然’,她寫的是‘宋溫然’。”溫然眼睛都不眨一下,表現得也很無辜。
傅開宇:“-_-||”
傅開宇不再關心她因為什麼退回去,耐著性子問:“我是說,她信上到底怎麼寫的,到底有沒有懷孕,又是什麼時候懷孕的!”
溫然看他這麼認真,明白他心裡還是想的溫馨。
以萬欣現在的下場,就算溫馨嫁過去也不會有好果子吃;而且按時間算,溫馨應該也受到了所在公社的懲罰,便也不再遮遮掩掩。
本著鎖死她們這對的原則,一五一十地說:“她信上說,因為每天干體力活,自從去了鄉下都沒來過例假。我媽懷疑她懷孕了,便隱晦地跟你媽提了一嘴。”
傅開宇皺起眉頭,“她是說她自從去了鄉下就沒來過例假?”
溫然反問:“難道你媽不是這樣告訴你的?”
傅開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