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肇廷都不介意,溫然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後來她才從霍軍平口中得知,他豈止是不介意,還很驕傲呢!
見人就說這是大孫子尿的,沒辦法!
孫子是自己的,尿點就尿點。
搞得連個兒媳婦的都沒有的霍軍平可著急了!
現在霍景越的身體大好了,每天也加強了鍛鍊,不再像剛來家屬院那會兒看著弱不禁風。
霍軍平兩口子也把他相親的事提上了議程。
媒人介紹的也都是門當戶對的好姑娘,偏偏霍景越一個都看不上,有時候甚至連看都不看就拒絕了。
這讓著急抱孫子的老兩口著了急。
霍景越也著急。
如果非要選個結婚對象的話,他心裡確實已經有個人選,只是這個人選不合適。
是的,他已經從沈肇廷知道林薇薇的父親也是小日子,意味著林薇薇也是小日子。
可越這樣,他越想跟林薇薇說句話,為這段沒法說出口的感情畫個標點符號。
就算不能在一起,也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!
這份不成熟的感情讓他苦惱不已。
萬般無奈下,又去找溫然。
這已經是霍景越第三次來,溫然也聽說了他在相親,所以當他再次問起林薇薇時,很認真地告訴他,“你別再問我了,我現在也見不到她。”
霍景越抓住這個“現在也”問:“意思是之前你能見到?”
“你也說了是以前!”溫然沒有否認,“現在她不見任何人,也不被允許見任何人!”
霍景越:“……”
霍景越剛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。
……
看著他落寞的背影,溫然張了張嘴,隨後又把沒說出口的話嚥下了。
等沈南征在海城的抓捕工作結束,陳英被處決後,林薇薇的處置結果也就該公佈了,到時候兩個人會有見面的機會。
她不知道霍景越是單相思還是兩人互相喜歡,這份感情註定不會讓他們隨心所欲。
回到屋裡,她打開了金寶莉從羊城寄來的信。
信裡,金寶莉說想給她寄點特產,又怕路途遙遠到北城就壞了,乾脆給她寄了羊城的護膚品。
護膚品她也看了,哪是羊城的,根本就是港城那邊的暢銷貨。
還有一盒是給阮玲的,只是金寶莉沒給專門阮玲寫信,而且讓她抽時間送過去。
正好她也無事,又有人看孩子,乾脆騎著自行車去了。
還把自己特製的面膜給阮玲帶上了一罐。
賀家。
阮玲交代好了胡秀,收拾好東西剛要騎車出門去看溫然,溫然就到了。
她驚喜地拉住溫然的手,“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!你看這是我剛買了兩雙新鞋,咱倆一人一雙,正好想要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我試試。”
溫然把包放下,脫鞋試了試,很合腳。
鞋是純白色的自由鞋,很適合她們這種做醫生護士的穿。
然後又把包裡的護膚品和麵膜拿出來。
“面膜是我做的,護膚品是寶莉寄過來的,你一份我一份。”
阮玲去拿面膜的手頓住,把手移到了護膚品上,有些失落:“寶莉終究是因為我媽的話生了氣吧!”
溫金寶莉沒有跟溫然講,阮玲以為她知道也沒講,結果她什麼都不知道。疑惑道:“田阿姨說了什麼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