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想了想問:“那我默寫一首詩也可以?”
“隨你。”王明洋說完轉身離開。
溫然:“……”
要這麼說,溫然就明白了!
坐下後直接默寫了一首《卜算子·詠梅》:
風雨送春歸,
飛雪迎春到。
已是懸崖百丈冰,
猶有花枝俏。
俏也不爭春,
只把春來報。
待到山花爛漫時,
她在叢中笑。
寫完以後還很認真地交給了站長。
站長看完笑了。
感慨道,這還真是一個不服輸的女同志。
白靈見溫然交給了站長也把自己的檢討書拿過來。
站長一看卻沉下臉來。
“寫得這是什麼玩意兒,你的認錯態度呢?拿回去重寫!”
白靈瞥了溫然寫的一眼,“站長,我的態度再怎麼也比陸溫然誠懇,憑什麼只讓我重寫!”
站長敲了敲桌子,“那你告訴我,你哪一句是認錯的!!”
白靈:“……”
白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又乖乖去寫。
這次寫得誠懇了,才算是翻篇。
然後又去找已經入戶做健康登記的耿正業。
白靈不在診室,空氣都清新了。
溫然接待了幾個病號,喝了點薑茶。
中午把暖壺拿回去了!
後邊她也沒再把暖壺拿去,適當喝點就行,不用一整天都喝。
薑茶確實止吐,中午沈南征讓勤務兵帶回來的午餐她都吃完了。
下午白靈也不在,做入戶登記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,一連幾天都被站長安排去外邊跑腿。
她也消停了幾天。
就算白靈不出去跑腿,也不敢對她怎麼樣。
已經見識到她的脾氣,做什麼都要三思而後行,每次見了她也都會刻意保持距離。
這也正合她意。
她的孕吐在喝了幾天薑茶後有所緩解,只是晨吐有時還是避免不了。
相比較阮玲,她可太知足了。
阮玲喝了幾天薑茶,孕吐也不像之前那麼嚴重了,還抽時間過來看了看她,也順便看了看大嫂春芽。
春芽的胎已經坐穩了,阮良則和春芽的關係越來越好後,發現了更多有意思的事,回到軍屬院黏沈南征的時間也少了。
當然,他不在軍屬院的時間大部分都跟沈南征在一起,沒事還會傳授經驗。
有些事沈南征比他有經驗,但有些事還真得聽他的。
這天晚上,沈南征回來後把溫然抱在懷裡問:“然然,你現在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?”
“我晚上吃飽了,現在什麼都不想吃!”溫然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躺在他懷裡很是安心。
沈南征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你懷孕以後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!聽良則說,懷孕期間如果想吃一樣東西沒吃上,會惦記一輩子。你想吃什麼告訴我,再難我都給你弄來!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