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許馥珍母女出門後,一直帶著她們回了家。
然後讓鶴凝跟著張阿姨一起看孩子,把許馥珍叫去另一個屋裡說話。
許馥珍看了看屋裡都是放的雜物,疑惑道:“要我做什麼?”
“彆著急,咱們先說說話。”溫然拿了一個鞋樣子給她,“馥珍,你是不是早就認識陳阿姨?”
許馥珍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下,“你怎麼會這麼問?”
溫然看著窗外溫聲道:“那天我看你見到陳阿姨有些異樣,感覺你好像是認識她。”
許馥珍想起那天溫然細心地關心她,突然覺得把那個心裡壓抑的秘密告訴她也不是不可以。
深吸一口氣說:“跟你說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你都沒說怎麼知道我不信。”溫然鼓勵她,“你說說看!”
許馥珍緩緩開口:“我小時候被拐你也知道,那個人販子不是一個人,其實還有一個女人……”
溫然聽到還有一個女人,心頭一震。
下一秒又聽許馥珍說:“我沒看到那個女人的臉,但是對那個女人的聲音記憶猶新,她的聲音跟陳阿姨的聲音一模一樣。真的,一模一樣。
我以前雖然目不識丁,但是對聲音卻極為敏感,這個聲音就是我的噩夢。她跟人販子說,不聽話就殺了,聽話就留著賺錢,走得越遠越好!”
溫然握住她微顫的手,“別怕,你現在是在軍屬大院,再不會有人敢害你。”
許馥珍極力控制著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說:“我本想告訴我媽,可聽她說陳阿姨是好人,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陳阿姨為了把已經犧牲的我爸從戰火裡背出來,錯過了救薇薇她爸的機會,你說我還怎麼好意思冤枉她!
我自己勸過自己,可是面對陳阿姨內心深處依然止不住害怕,每次她一說話,我就覺得她是那個女人。你說我該怎麼辦呢?”
溫然感覺這些細節太關鍵了!
琢磨了下又問:“你還記得人販子長什麼模樣嗎,他說哪裡話,有沒有特殊的地方?”
許馥珍想了想,“他過了不久就把我賣了,我還真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,你要說有沒有特殊的地方,就是他說夢話的時候說鳥語。”
“鳥語?”溫然第一反應就是小八嘎的語言。
許馥珍也記不太清楚了,“如果讓我再聽到相似的,我可能會聽出來,但是讓我說,我說不上來!”
溫然也沒學過小八嘎的話,只是看電視的時候聽過。
不過即使不能確定,今天得到的信息也夠了。
為了許馥珍的安全著想,她又叮囑:“你見了陳阿姨千萬別表現出異樣,一定要放穩心態。既然這是你的噩夢,我想辦法暗中幫你查查,查清楚你就不用擔驚受怕了。”
許馥珍點點頭,“我知道,我不會表現出來。不過你要怎樣查呢,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,難道還能找到那個人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