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盡在吻裡。
賀靳言想讓她知道她的心,想剖開心給她看,就怕她感受不到自己的熱烈,感受不到這份如火般熾烈的深情。
唇齒糾纏,如她們的命運也糾纏在一起般。
良久才停下來。
阮玲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。
他想讓她感受到的,她也都感受到了。
賀靳言卻不滿足這樣,拉著她的手說:“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找那個女人對質!”
“找她對質?”阮玲抬起頭,“你確定要帶我去找她對質?”
賀靳言已經打定了主意,“是,我不想你有心結,不想你有陰影。”
“好,我倒要看看她當著我們倆的面兒是不是還這樣說!”阮玲也想再會會那個女人,害她誤會賀靳言,她也要找那個女人算賬。
兩人就這麼說定了。
賀靳言解釋得再清楚,如果不對質這就是心結。
什麼時候想起來,都會像針扎一樣。
他們倆都明白,又說了很多話。
門外阮良策也已經從溫然口中得知她們倆因什麼誤會!
也是氣得不行,都想直接找那個女人算賬。
幾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,所以去找林如清也算上了他一個。
溫然也想看看那個女人怎麼狡辯,當晚讓賀靳言替自己值班,留下來陪阮玲睡了一晚。
阮玲反過味兒來,越想越覺得獨自生悶氣太傻,再怎麼樣也要問清楚才行。
第二天吃完早飯賀靳言過來跟她們匯合,正要去的時候金寶莉也來了。
沈南征有正事沒有參與,他們五人騎著自行車浩浩蕩蕩出發。
路上也討論了這個事,越發覺得那個女人可惡。
走到一個衚衕口,賀靳言停了下來。
阮良策問:“怎麼不走了,是不是又不敢去了?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!”賀靳言欲哭無淚,“我只記得她家在這個衚衕,不記得到底哪家是!”
阮良策:“……”
阮良策不知道,。阮玲更不知道。
後邊的溫然說:“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!”
“我去打聽!”金寶莉很仗義的開口,“那女的叫什麼名字?”
賀靳言開口:“林如清。”
金寶莉聽完立馬去街道辦事處打聽了,問誰都不如街道辦事處知道得清楚,很快打聽出具體位置。
一行五人也很快到了林家門口。
林如清現在住的是大雜院,以前這個大雜院就是林家的,只不過隨著父母下放,房子也收為公家所有。
她聽到鄰居說有人找,很高興地出來。
本以為只有賀靳言一個人,沒想到是一群。
而這其中也有賀靳言的未婚妻,頓時明白她們來者不善。
不過她的心理素質很好,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:“靳言,你帶朋友來幹嘛不提前跟我說一聲?”
啪——
“說你媽!!!”
阮良策可不管她是不是女同志,一巴掌呼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