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大舅種善因結善果。
陸衛東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著,嘬了一口說:“我去高家打聽了,高家的人說宋建設確實是帶著一個女人去退親,還說你得了不治之症,企圖不退還已經收到的彩禮。高主任的愛人戳穿他的意圖,讓他退還三倍彩禮。”
溫然皺起眉頭,“他還真敢說!”
陸衛東吐出一口煙,“宋建設是真損,不過高主任的愛人也不是任他糊弄的傻子,我想她應該還會試探你,你警醒著點。
她肯定也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見過你本人,不然也不會輕易答應這門親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大舅。”溫然已經想到這些了。
不見本人就給六百塊錢,除非那人傻。
陸衛東抽了一根菸,又囑咐了她很多話。
在走之前,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錢塞給她。
“這一百塊錢是你大舅媽讓我給你們的,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和你媽別苦著自己。”
“我們還有錢,您拿回去吧!”溫然把錢又還回去,但是陸衛東堅決不要。
騎著自行車快速離開,就怕溫然追上他。
溫然無奈,只好把一百塊錢先收起來。
因大舅的話,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也警醒起來。
高母要試探她,只可能來醫院。
結果等了一天也沒等到人可疑的人。
下班後她特意繞到了高家附近。
沈南征都說高家要完了,她也沒什麼好怕。
路上她打聽到了高家的具體位置,誰知剛走到高家門口,急促的車鳴聲突然傳來。
一輛大吉普穿過街道停在了高家門前,緊接著又有十幾輛三挎子也排隊而來。
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人從三挎子上來迅速站成一排,這時大吉普上下來的人下來。
溫然沒見過高主任,也不確定哪個是,站在同樣好奇的群眾身後觀望。
沒有這十幾輛三挎子她或許會以為是高主任回來了,但是這麼多三挎子過來肯定不同尋常。
莫非高主任真像沈南征說得那樣要完了?
她更加感興趣了,而且很期待。
身邊圍觀的群眾好像比她還期待,一個個都等著看好戲。
果然如她想得那樣,其中一個人在領導的指示下使勁拍了拍高家的大門。
門還沒開裡面就一個生氣的聲音傳出來,“拍什麼拍,叫魂啊!高家的大門你們也敢亂拍,吃了熊心豹子膽!”
外面的敲門聲更更大,高母氣鼓鼓地開了門。
正要發飆,一看這麼大陣仗嚇了一跳。
“出什麼事了,怎麼這麼大動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