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想了一遍,也沒覺得哪一步出錯。
又補充道:“我在回來前,又針刺少澤三分鐘通乳,助她排除惡露,應該不至於有錯吧,她平時吃得好,這點虛只是暫時的,並無大礙。”
一旁的沈肇廷更是聽得雲裡霧裡,不懂她們在說什麼。
只知道嚴老確實有兩把刷子,一眼就看出他牙疼,只用個小妙招就不疼了,不佩服不行。
嚴老搖搖頭,“不,你的專業沒錯,我說的是藥方。他們想看就給他們看,多交流交流,讓大家多瞭解瞭解中醫的神奇之處。”
“哦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!”溫然還擔心嚴老下放歸來不想自己的藥方流出去,也就沒分享給別人,怕他心裡不舒服。
沒想到他居然不在意。
也或者說他的格局比自己想的大。
嚴老又講了一些大道理,然後說:“伸出手來,我給你把把脈!”
他就是為她的身體來,要親自把過脈才放心。
這是他收的第一個異姓徒弟,也是唯一一個,一直當女兒看待。
沈肇廷等他把完問:“”怎麼樣老嚴,沒事吧?
“還可以。”嚴老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,“一般雙胎早產的幾率比較大,以後”
沈肇廷琢磨了下說:“這麼著老嚴,你先住我這兒,沒事的時候我們倆下下棋,等然然生完孩子你想回去再回去怎麼樣?”
嚴老怔了下,“那要麻煩你了!”
“麻煩什麼,有你在這兒我放心。”沈肇廷又給溫然找了一層保障,“明天我讓成義把你的換洗衣物拿來,你安心住,沒事我們也能下下象棋!”
另外,他也跟秦素華說好了。
還有醫院裡一層保障。
讓沈南征這個當爸的省了不少心。
溫然也很開心師父能留下來,這樣讓她安心不少。
太陽落山了,看到成義收衣服,她也想起來晾著的衣服還沒收,
“師父,你先陪我爸下象棋,我回去收衣服。”
“讓成義幫你收!”沈肇廷看向成義。
成義馬上說:“是,首長。”
溫然笑道:“不用了。收個衣服,我還是能收的!”
“那行,你幹活慢著點,彆著急。”沈肇廷也不再勉強,“等會兒我準備點酒菜給老嚴接風洗塵,。”
“好。”
溫然回去以後,把衣服收起來疊好,又把陸放留在院裡的自行車放到了牆根兒。
沈南征到吃完飯都沒回來,仍在忙。
每天忙忙忙,忙也忙不完的沈南征有點鬱悶。
沒有老爹想的周到,沒有嚴老的醫術,最近陪媳婦的時間還越來越少。
一回來到家,媳婦都累得睡著了。
這天他終於把能推的事都推了,特意早早回來。
這個早也就是比平常早三個多小時而已。
溫然正反鎖著門擦洗。
肚子這麼大了,洗澡也不方便。
看自己的腳尖都費勁。
聽到腳步靠近,還以為是外人,忙披了件衣服問:“誰啊?”
“我!”沈南征的聲音響起,“然然,給我開門。”
溫然長舒一口氣,打開門讓他進來。
沈南征一看她正洗澡,忙關上門,“彆著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