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雲英揪住兒子的耳朵,“小兔崽子,你怎麼把他們的頭髮也剃了?”
“我們是好兄弟!”小龍疼得直蹦躂,“好兄弟就是要一起玩。”
溫然扶額,“你們怎麼想起來剃頭?”
“我們又沒鬍子,就只能剃頭了。”小萬里摸了摸下巴,眼睛裡滿是無辜。
揪著小龍耳朵的雲英嫂子又加重了力道,“小兔崽子,你說你什麼時候拿的剃鬚刀!”
“疼,疼,疼……”小龍疼得直蹦躂,“今天早上爸爸把剃鬚刀放桌子上,我就偷偷裝到了口袋裡。”
“他也是偷偷給我們倆看的,沒讓別人看到。”小萬里為他說話,“對了,我們還給妹妹剃了!”
“什麼?”溫然自打進院還沒看到丫丫,“丫丫呢?”
“丫丫睡著了。”沈肇廷看了看屋裡。
溫然趕緊去屋裡看了看,血壓更高了!
女兒的頭髮從中間位置剃了一大塊,好像不規則的地中海。
出去後忍不住提高音量,“沈修禹、沈修行,看你們倆做的好事!”
“媽媽,這是好事嗎?”
“可是為什麼又要罰我們?”
……
溫然的怒氣已經止不住了,“閉嘴,去拿戒尺!”
小長空小萬里面面相覷,這才知道媽媽生氣了,但是媽媽讓拿戒尺,也不敢不拿。
雲英嫂子知道這已經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,都有錯。
而且從家裡拿出剃鬚刀的兒子錯最大。
幸好只是剃了頭髮,不然傷到皮肉那就麻煩了。
厲聲問:“小兔崽子,剃鬚刀放哪兒了?”
“在……在家裡。”小龍疼得掉眼淚,
雲英嫂子適時地揪著兒子的耳朵往外走,“回家找不到再說,我打死你!”
小龍:“……”
小龍哀嚎著被揪走了。
溫然明白雲英這是見勢不妙,帶兒子跑了。
真要追究的話,小龍先拿剃鬚刀有錯在先。
人家已經教訓兒子去了,她也就沒揪著不放。
關鍵還是教育自家兒子。
等兩個小傢伙把戒尺拿過來,沈肇廷藉口說:“我去看看丫丫。”
隔輩親,真看不得兒媳婦打孫子。
溫然接過戒尺沉聲道:“伸出手來!”
小長空小萬里求助地看向爺爺,爺爺已經進了屋。
又看向溫然身後的何阿姨,“奶奶……”
“溫然,我看孩子們都知道錯了,就別打他們了,這細皮嫩肉經不住打啊!”何阿姨不能孩子們說完就開始求情。
溫然皺著眉,“何阿姨,你先回去做飯吧,別做他們兩個的,今晚不許他們吃飯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這什麼這,他們倆有臉吃飯嗎!”
“我有臉!”
“我也有臉。”
“……”
何阿姨見兩個小傢伙還是臉皮這麼厚,也不再多說什麼了,畢竟她只是保姆,不能干涉人家教孩子。
只不過等她一走,兩個小傢伙就沒倚仗了。
乖乖伸出手,
“媽媽,你輕點打。”
“我們知道錯了。”
溫然不偏不倚,一人打了一下。
“錯哪兒了?”
小長空:“……”
小萬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