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還是老的辣,他們再聰明也擋不住老爸的八百個心眼子。
……
沈南征特意暗中觀察了一天,兩個小傢伙還算是守口如瓶,誰也沒告訴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重信守諾,還是把這事忘了。
溫然戴上了圍巾。
天氣冷了,這樣搭配不突兀,還挺好看。
今天是週一,就算沈南征有難得的休息時間,她還是要去上學。
每天忙碌著,依然很開心。
軍醫學院不同於其他學校,恢復高考和不恢復高考都是一樣的學習,一樣的努力。
教學內容豐富,實踐活動也到位。
就是老師比先前忙了些。
溫然已經被推薦上大學,不用再為高考發愁了,可還有很多人需要。
大家都在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臨陣磨槍。
那些被遺忘很久的老課本也都找了出來。
大院裡也有不少臨時回城找書學習的孩子,她曾經的老課本也被借了出去。
大院外,她知道的人裡阮玲已經報了名,阮良策和金寶莉也報了名。
只不過金寶莉的戶口已經調去了羊城,就算考試也是在羊城考試,而他卻需要在北城考試。
幾乎所有人的熱情都被高考點燃,學習氛圍空前濃厚。
不管考得上考不上,考過才不會後悔。
當然,也有個別人因為個別原因參加不了高考鬱悶到極點。
比如羅浩。
這次的高考政策放的很寬,成分都計較了。
政審這一塊也有鬆動,可耍流氓屬於道德敗壞,屬於人品有問題。
不是交點報名費就行得通。
羅父對小兒子抱著希望,想了各種辦法也於事無補,買了點水果親自上門去找馮首長。
但是,馮首長沒有見他。
當天馮芳婷就向羅浩的大哥羅信提出了離婚,還要兩個女兒的撫養權。
先別說羅浩因為個人問題無法參加高考,就算能參加高考,憑著羅家已經焦頭爛額的現狀也根本無法給他營造安心的學習環境。
羅母還還囂張呢,叫囂著離了再讓大兒子娶個能生兒子的媳婦。
但是家裡除了她一個頭腦不清醒,其他人早意識到得罪馮家的嚴重性。
羅信整天蔫頭耷拉腦袋,羅浩急得長了滿嘴的口瘡。
尤其是羅父連續幾天都被領導罵得狗血淋頭後,回家結結實實打了羅母一頓。
他在單位伏低做小,到了家裡把所有過錯都歸咎到了羅母身上,有多大脾氣使多大脾氣。
甚至還召開了幾次家庭會議,一定要讓大兒子把大兒媳婦接回來。
羅母不敢怒不敢言,也老實了。
但是馮芳婷的決定已經得到了孃家人的同意和支持,羅信去了幾次都無功而返。
還是像先前一樣,連大門都進不去。
羅家人改變不了馮芳婷的想法,後來開始擺爛。
就是拖著不離婚。
兩口子鬧矛盾離婚說容易也容易,說不容易也不容易。
羅信不配合,這婚還真不好離。
這不,馮芳菲把菜刀放到包裡,帶著姐姐馮芳婷直接鬧到了羅家。
蔫頭耷拉腦的羅信一激靈跳起來,“芳婷,你是不是後悔跟我提離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