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遠後又看了她們幾個一眼,更加重了自己的想法。
這才驚覺又被這個小鈴鐺耍了!
看來是該讓小丫頭長長記性了,瞬間有了主意。
另一邊,阮良策正在追問金寶莉:“你到底讓我解釋什麼事?”
金寶莉見阮玲的危機解決,擺了擺手:“算了,你不記得就算了,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跟你一般見識!”
阮良策鬱悶,“我好像沒惹你吧!”
“你惹了啊!”金寶莉為姐妹兩肋插刀故意無理取鬧,“你說我不如溫然妹妹漂亮!”
阮良策滿頭黑線,“我說的是實話,再問我我還是這麼說,這有什麼好解釋,關鍵是你自己沒有自知之明!”
金寶莉瞪著他,“那是你眼瘸。”
溫然也趕緊說:“三哥,賭氣也沒你這麼賭氣的,不能攻擊女孩子的長相,況且寶莉還是這麼可愛的姑娘!
也幸好金寶莉不是那種輕易受別人影響的人,不然但凡小氣些,都會因為這些話跟我產生隔閡。”
阮玲也跟著說:“就是嘛,不能攻擊女孩子的長相。三哥,你這樣可就顯得小氣了哦!寶莉比我漂亮多了,你是不是也說我不好看?”
阮良策其實並沒有覺得金寶莉不好看,反而覺得她氣質與眾不同,有一種別樣的美,就是嘴上不饒人。
此時也覺得說那些話不太好,順著阮玲的話說:“原來我妹妹也有自知之明啊,你還不如這個什麼寶莉好看,你說你哪兒來那麼大自信!”
阮玲和金寶莉同時賞了他一個大白眼。
溫然明白阮良策這也是變相的解圍。
有時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必須早點化解才不至於鬧心。
在金寶莉和阮玲的雙重攻擊下,阮良策找理由躲了。
經過這麼一鬧騰,至於阮良策找母親什麼事,阮玲忘了問。
但是阮良策還在醫院,就像定時炸彈一樣讓阮玲坐立不安,不時去看他走了沒有,導致上班都有點走神。
溫然在她第三次走神後,再次提醒:“你可不能再走神了。最壞的結果就是賀醫生找你三哥問他看病的事,然後你三哥訓你一頓。”
“我擔心的不是被我三哥訓一頓,我是擔心賀醫生下次不信我了!”阮玲癟癟嘴,“早知道我就拿不經常回家的大哥當藉口了。大哥最疼我,就是知道我拿他當藉口,他肯定也捨不得罰我!”
溫然被她的思維震驚了,“拜託,咱親哥再多也不能這麼霍霍啊!”
阮玲又看了看窗外說:“那怎麼辦,你說賀靳言應該沒看出來吧?”
溫然搖搖頭,“你也別抱僥倖心理了!這事怎麼說呢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再不濟你還有絕招!”
阮玲眨眨眼,“什麼絕招,我有絕招我怎麼不知道?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