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信從來沒見馮芳婷這樣過,心裡極其不踏實。
悶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再哄著大嫂點,爭取給咱家最大利益,咱家能不能翻身就靠大嫂了。”羅浩遊街後不敢出門,但是在家裡卻像個智囊一樣喋喋不休。
羅信第一次覺得聒噪,昨晚又沒睡好,臉色很差。
望著已經沒有馮芳婷身影的門口發呆。
……
馮芳婷直接去了服裝廠家屬院,她猜溫然昨晚應該沒有回去。
畢竟羅浩的事處理完都快天黑了,帶著三個孩子走夜路也不好。
她買了些糕點又買了些孩子愛吃的糖,打聽了下溫然孃家的地址上了樓。
溫然不意外她過來,把她迎進屋裡,還是詫異地問:“芳婷姐,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溫然,你沒事吧?”馮芳婷關切地問,“羅浩耍流氓到底怎麼回事,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?”
溫然笑道:“他沒怎麼樣,我媽揍他揍得很及時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馮芳婷一陣後怕,“羅浩這人心眼多,心機也深,打他一頓也活該。”
溫然看她的反應又問:“你這是被他們逼著來的?”
“不,就算他們不逼,我也想過來看看你。”馮芳婷把昨天羅浩回去的事說了一遍,也把自己要錢的事說了。
溫然首先問:“你的燙傷沒事吧,快給我看看!”
“沒事。”馮芳婷這還是被燙到後聽見的第一句關心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原來只要一句小小的關心就能感動她,可羅家沒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溫然還是先看了看她的燙傷,燙傷不嚴重,依舊有點紅。
然後又拿了燙傷藥給她抹了抹。
她長得白,若是留下什麼印記就不好看了。
塗上清清涼涼的藥膏後,溫然又跟她聊了一會兒。
這才知道馮芳婷終於不再任勞任怨了。
至於撤銷入檔案的事,她連提都沒提,只是敘了敘舊。
溫然很是欣慰,很開心馮芳婷的轉變。
陸美琴聽她們聊著也聽明白了一大半,熱情地邀請她留下來吃飯。
她本不想吃的,奈何陸美琴太熱情。
吃完飯後,馮芳婷也沒有繼續打擾,直接回了軍區大院。
至於羅浩母子還在做美夢呢,幻想著五十塊錢能讓他們擺脫耍流氓的罪名,到時候再找馮芳婷要回來。。
但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她回來,這一等就是好幾天。
羅信去了軍區大院找她,但是連大門都沒能進去。
這可是她特意叮囑好的,誰都可以進,唯獨羅家不行。
見不到她,羅信慌了。
從來不知道她可以做得這麼決絕。
而羅浩更慌,恢復高考的通知正式下來了,有志青年都去報名參加高考,而他卻因為檔案裡有了汙點參加不了。
著急之下,再一次去找馮芳婷,誰知正好在門口遇見了溫然。
老遠喊道:“陸醫生,你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