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美琴開口:“沒事,喝多了去隔壁睡。”
溫然疑惑,“哪個隔壁?”
陸美琴笑著說:“就我們隔壁。今天我跟廠長請示過,已經把隔壁這間打掃乾淨,以後南征可以小住下,不用來回奔波。就是有點冷,多蓋兩床被子也不礙事。”
“媽,您想的真周到。”沈南征給她滿上一杯酒,“這杯我敬您。”
這是在自己家,陸美琴也沒端著,一口氣幹了。
溫然原本怕沈南征喝多回去路上太危險,現在什麼不用擔心。
看他們喝得這麼美,陸放都饞了,也想喝點。
但是王敏芝才不會讓他喝,揪著他的耳朵說:“小小年紀喝什麼酒,酒是你這個年紀能喝的嘛!”
“你還不讓我爸喝酒,看他喝成啥樣了!”陸放最擅長的就是犟嘴,“先管管我爸再說我吧!”
王敏芝看看錶,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早點回去!”
陸衛東意猶未盡,“再喝兩杯,不能讓南征挑咱們的理兒!”
“南征不是那種人,你快別喝了,我們回家。”王敏芝在陸衛東腰間擰了一圈,陸衛東瞬間精神了點。
這才說:“那行吧,我看南征都喝多了,那咱就改天再繼續。”
沈南征熱情地說:“大舅,改天我請你。”
“大舅等著你!”陸衛東走路都快走不穩了,一半多的重量壓在陸放身上。
陸放這身膘兒總算派上了用場,“爸,少說兩句吧!”
陸衛東喝多了,話也變多,反反覆覆就是那幾句話。
然後被王敏芝強制帶走。
母子倆把他拖走後,沈南征扶著腦袋揉了揉太陽穴。
溫然給他倒了杯熱水,“喝點水解解酒。”
“好。”其實以沈南征的酒量,再喝上半斤也沒問題,不過他就是想讓陸美琴認為自己喝多了。
陸美琴抱了被褥到隔壁,幸好她有先見之明,白天讓人把宋建設原來睡得那張雙人床放了進去。
別的毛病沒有,就是冷。
鋪好以後,又給他放了暖水袋。
這才過去喊他去那屋睡覺。
溫然也跟著過去看了看,隔壁屋燈泡度數很小,顯得屋裡十分昏暗。
不過再昏暗,也比黑著影兒亮堂。
就是沒有爐火,屋裡帶著一股沒有住過人的清冷,也僅僅是擋了點風而已。
她摸了摸被窩說:“這屋裡太冷了,我再給你拿一床被子過來,褥子也要鋪厚點,有熱水袋也不行,這樣下去估計一宿都暖和不過來。”
沈南征:“……”
沈南征沒有說話,灼灼的目光在昏暗的屋裡顯得越發亮。
溫然聽不到回應,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想什麼呢,聽到我說話了嗎?”
“想你。”沈南征一手頂著門,一手把她撈過來。
溫然驚呼一聲倒在他懷裡,還沒來及自己捂嘴,就被他封住了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