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親兒子跟自己的關係越來越近,她也希望繼子能化解心結。
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,總要在一個屋簷下。
溫然和沈南征對視一眼,默契地站起來告辭。
從賀家出來,沈南征先問:“有沒有想吃的東西?”
溫然正好看到一家店有糖炒栗子,隨口說:“就吃糖炒栗子吧!”
“好,我去買。”沈南征以最快的速度買了一包。
拿過來後先剝開一顆放進她嘴裡,“你嚐嚐甜不甜?”
溫然嚼了兩口彎起眉眼,“又甜又糯,很好吃。”
沈南征見她吃的開心,又剝了一顆給她,“那你多吃點。”
“別光給我吃,你也嚐嚐。”溫然接過來放進他嘴裡,“這叫分甘同味。”
沈南征很喜歡這個詞,只覺得甜到了心坎兒裡。
坦白以後,整個人都輕鬆了,越發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。
他們也不著急去電影院,逛了逛半小時才去。
誰知剛過去就先遇到了金寶莉,金寶莉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也來看電影。
溫然沒想到這麼巧,問道:“你買票了嗎?”
“買了,早知道你們要來我就不買票了。”金寶莉俏皮地說,“你說我是看電影,還是看你們?”
溫然被她逗笑了,“你買了不虧,等會兒估計就不止看我們倆了!”
“什麼意思?”金寶莉越過她看了看沈南征,又往沈南征身後看了看,“不看你們,難道還讓我看阮玲的三哥阮良策啊?可拉倒吧,有那功夫我還不如回家眯會兒。”
溫然樂不可支,“你想把我笑死啊,怎麼對人家意見那麼大?”
金寶莉甩甩手,“別提了,剛才買票的時候被他不小心踩了腳!”
溫然看向她的腳,“腳沒事吧?”
“沒大事,還能走路。”金寶莉又說,“他為了給我道歉,已經去買爆米花,算你有口福了,還能蹭上點!”
溫然笑了,“我們也買了,南征拿著呢!”
“南征,叫得這麼親密?”金寶莉牙都酸了,“定了親的人就是不一樣!他對你也是真好啊,居然買這多,不止買了爆米花吧?”
溫然點點頭,“還有糖炒栗子,瓜子,一會兒分你點。”
金寶莉忙說:“可別,你還是留著跟你們家南征吃吧,等會兒買座位的時候離我遠這點,我這牙都酸倒了,怕是連爆米花都咬不動。”
說話間,阮良策拿著爆米花也過來了。
照平時,他肯定拉著沈南征表達自己那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敬仰之情,現在有種莫名地心虛,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。
把爆米花塞給金寶莉後說:“現在歉也道了,爆米花也買了,沒我的事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等下,給你錢。”金寶莉掏出買爆米花的錢給他,她這人不愛沾別人的光,也沒有要賴上他的意思。
阮良策完美地避開她遞錢的手,“不用,買爆米花的錢我還拿得起。”
他說完不給金寶莉機會開口,趕緊溜了。
金寶莉把錢收起來,“這是他自己不要,不是我不給他。對了,你剛才說還能看到誰?”
溫然指了指她另一側,“說曹操曹操到,那不是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