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聯繫不方便,沈南征特意找了個相熟的郵遞員。
這個郵遞員是退伍軍人,以前也是跟著他的,每天都會給軍區和醫院送信。
保密性和安全性絕對有保障,因為這個郵遞員的工作就是沈南征幫忙安排的,命也是沈南征救的。
沈南征自十六歲入伍,至今已經有十一年,每年都拿軍功章,手底下有不少拿命信任的人。
在部隊的,退伍的都有。
寫完後,她又像模像樣地放進了信封。
結果第二天等了一天郵遞員都沒來。
郵遞員不來,只能等明天或者再想其他辦法。
跟身邊值班的護士們說了一聲,收拾東西下班。
誰知還沒出醫院遇到了沈南征,驚喜道:“你怎麼現在過來了?”
“正好沒事,想接你一起下班。”沈南征滿臉寵溺,還把剛買的白糖糕遞給她。
溫然“哦”了一聲,心裡像開了朵花。
沈南征低頭問:“‘哦’一聲就完了啊?”
溫然仰起頭,“不然呢,我跟你說‘謝謝’顯得多生分。”
沈南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可是我想聽句好聽的。”
溫然臉發燙,低下頭說:“好聽的!”
“對。”沈南征很是期待她的回答。
溫然俏皮地眨眨眼,“我已經說了啊,好聽的,好聽的,好聽的……”
沈南征:“-_-||”
沈南征這才反應過來,她的好聽的就是“好聽的”的三個字,沒想到年輕的她這麼調皮。
又好氣又好笑,“你這是投機取巧。別玩文字遊戲,我要聽好聽的話,不然我會心情不好。”
溫然把沒寄出去的信放到他手裡,“週末去我家吃飯,心情好點沒有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南征打開信看了看揚起唇角,“你這是什麼時候寫的信?”
溫然實話實說:“昨天晚上啊!本來我想寄信給你,誰知道大頭今天沒來醫院。”
沈南征很滿意這個答覆:“我爭取早點去。”
他能去,溫然很開心。
兩人沒走幾步遇到了賀靳言,她怕沈南征尷尬,先打了個招呼:“賀醫生,下班啊!”
賀醫生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事,在沈南征上次主動跟他打招呼後,也不再像原來那樣視而不見。
開口道:“他來接你下班?”
“是啊!”溫然看了身邊的沈南征一眼,彎起眉眼。
賀靳言雙手插兜,看也不看沈南征來了句:“他眼光不錯!”
沈南征勾唇,“就當你誇我!”
賀靳言笑了笑,算是默認了這句話,越過他們倆直接離開。
溫然轉頭問:“賀醫生是院長的兒子,你們這也算是異父異母的兄弟吧?”
“算是。”沈南征耐心地說,“只不過原來我們都不能接受對方的至親之人結婚而已。”
溫然緊接著又問:“那,現在呢?”
“現在?”沈南征沉吟片刻,“順其自然。”
他說完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“對了,賀靳言要相親了。”
溫然:“(๑•̌.•̑๑)ˀ̣ˀ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