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沈南征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,竟然讓她生出這種心思。
這種心思不能慣著,慣著只會讓她更加得寸進尺。
有了基本判斷,每次跟她接觸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好在病房裡人多,吳秀敏就算心裡再不舒服也沒做什麼。
晚上正好輪到溫然值夜班,金寶莉和阮玲也在。
這還是阮玲找護士長幫忙,特意把她們三人分到一起,也好有個照應。
只不過三人不在一個科室,所在的值班室也不一樣。
溫然和其他值夜班的護士分開查了一圈病房後,剛準備休息會兒,吳秀敏不聲不響到了她身後。
儘管她有警覺性,還是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有事?”
吳秀敏眼裡帶著疲憊,眼睛也有點紅,沉默片刻說: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溫然蹙眉,“太晚了,會影響其他人休息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吳秀敏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,“不說我睡不著。”
“行,你說吧!”溫然把嚴老給的藥粉捏在手裡,萬一她有什麼動作,一把撒過去也能讓她暈會兒。
吳秀敏沉默了一會兒問:“你跟南征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?”
溫然挑眉,“什麼時候認識是我們倆的事,與你無關。你要沒其他事的話,早點回去陪你兒子,他還是個孩子,需要你的關心和陪伴。”
吳秀敏不死心,“我想知道你和南征是什麼時候認識的,是在上次小志住院前,還是小志住院後?”
溫然不懂她問這麼清楚要做什麼,謹慎地問:“之前和之後有關係?”
“有,你快告訴我!”吳秀敏聲音大了點。
因是晚上,樓道里靜悄悄,她的聲音格外引人注意。
金寶莉和阮玲幾乎同時出來查看,又一起去找溫然。
看溫然前面坐著病人家屬,以為出了什麼事。
“溫然,沒事吧?”
“需要幫忙嗎?”
溫然都怕吳秀敏傷到她們兩個,笑了笑說:“沒事,你們先在樓道等我。”
阮玲還是覺得她話裡有話,應和道:“那我們在樓道等你。”
金寶莉一出門小聲對阮玲說:“我怎麼感覺情況不大對,你還是去找你們家賀醫生過來吧,有備無患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不用金寶莉開口,阮玲也打算去找賀靳言壓陣了。
他到底是個男同志,有他在身邊安全係數更高些。
也多虧了她明智,特意挑了賀靳言值班的日子值班。
她說得誇張點,賀靳言一聽趕緊出來了。
但見溫然和吳秀敏還在值班室對峙,默不作聲地跟阮玲和金寶莉站在了外邊。
溫然揣測了下吳秀敏的心思,然後說:“我們早就認識了。”
吳秀敏不相信,“不可能!如果你們早就認識,他怎麼從來都沒提過你?你肯定沒有說實話,你是在小志住院後認識他的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跟你提,你算他什麼人?”溫然反過來質問,“他照顧你們是他仁義,你又有什麼底氣介入他的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