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月不管他的怒罵,只是看著屋裡的三個人:“你逼死了妻子不夠,還要逼死孩子嗎,小瑜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!”
彥證臉紅脖子粗的,季逸這才反應過來是彥瑜出了事,完女士扶著傷痛的手:“我們有什麼錯,不就是想關心她嗎,憑什麼說我們錯了,她砸了我們房子,打傷了我和她爸爸,不是她的過錯嗎?”
季逸拉住季清月,面對兩個人:“容我說一句,完女士,在法律上來說,你進門時彥瑜已經成年,你沒有資格插手彥瑜的事,至於彥先生,彥瑜頂多給你每個月的生活費,你們想要插手一個你們從來沒有管過的孩子的人生,諷刺至極,今後別打擾彥瑜,你們還不配。”
季逸說完就拉著季清月離開了,男子看了一眼也跟著離開了。
小區外,季清月還是氣不過,她小就跟彥瑜一起長大,她們是朋友也是親人:“哥,你說他們就不放過瑜瑜。”
季逸嘆口氣:“因為血緣,他怎麼說都是小瑜的爸爸,我們沒法去插手,只能警告,更多的不行。”
季清月站在那,男子跟過來:“清月姐,你要是想哭,我可以借你肩膀的。”
季逸這才轉頭看著男子:“你叫什麼?跟清月什麼關係?”
男子抬眸看著季逸,挺直了肩膀:“我叫周墨,清月姐同公司的師弟。”
季逸點頭,季清月的生活他不多幹擾。
季清月平復好情緒,叫著兩位去給彥瑜買吃的。
*
彥瑜跟瞿綮平視著,誰也沒有先開口,彥瑜不知道怎麼說,說她有病,別放棄她,她可以好?不,那樣的喜歡彥瑜不想要。
瞿綮嘆了口氣:“瑜瑜,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,但我希望我是可以跟你一起面對的,你可以告訴我的,你可以試著信任我的。”
彥瑜低下頭,她遇見有的事喜歡逃避,逃避不了就逼著自己去面對,可有些事情面對不了。
瞿綮坐過去輕輕抱住她:“瑜瑜,試一試好不好,如果我做不到,你判我死刑我都接受。”
彥瑜抬頭盯著他,他的眼睛很深邃,滿是認真:“可是,你不害怕我嗎?她們都說我是神經病。”
瞿綮揉著她的頭:“瑜瑜只是心裡生病了,並不是神經病,她們瞎說。”
彥瑜控制不住的抱住他哭了出來,她害怕媽媽責怪她,也害怕瞿綮討厭她,怕清月看到她失望。
瞿綮安撫住她:“哭吧,哭出來,瑜瑜不害怕,你身邊不是一個人的。”
彥瑜哭了許久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瞿綮,瞿綮仔細給她擦著眼淚:“還難受嗎,手痛嗎?”
彥瑜搖頭,就是靠在他的身上,他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歡,清淡的百合味。
季清月回來就看到這一幕,她想不打擾,但是彥瑜也沒吃東西,她敲了門進去:“瑜瑜。”
彥瑜瞬間坐好,瞿綮無奈的坐在椅子上。
季清月把吃的拿進去,後面季逸和周墨也跟著進來。
彥瑜看著三個人:“清月,季逸哥,這位是?”
季清月坐在床邊,把吃的遞給瞿綮,邊回答:“他是這次劇的男二號,跟我一起來的,同公司師弟周墨。”
周墨乖寶寶的跟著彥瑜打招呼,彥瑜看著他奶奶的,跟清月之前養的那隻小奶狗似的:“你好。”
瞿綮把吃的裝好坐過去餵給彥瑜,季逸看著眼裡有些審視,他怎麼覺得今天打開方式不對,好像兩個白菜都被拱了。
彥瑜想接過,瞿綮躲過去了:“手還有傷。”
彥瑜有些不好意思,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辦法,硬著頭皮吃。
季逸坐在靠窗的位置,季清月邊跟彥瑜聊天,周墨也坐在離季清月不遠的地方看著她。
季逸越看越不得勁,等彥瑜吃完了,季逸才開口問道:“小瑜不介紹一下?”
彥瑜才想起來還沒有介紹,不好意思的看著瞿綮,又認真的看著季逸,對她來說,給季逸介紹瞿綮,就相當於見了家長:“季逸哥,這是我男朋友,瞿綮。這是清月的哥哥季逸。”
兩個人打招呼,季逸磨牙,小白菜被拱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