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瑜像看著笑話一樣看著他:“我早就說過,不要想著指染我的生活,你們自己不聽,你們的生活費,那是我的錢,我不想給就不給了。”
彥趐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,滿眼失望的看著她:“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,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了。”
彥瑜嘲諷的看著彥趐,她之前雖然恨那對狗男女,但對彥趐沒有多大感想,她突然發現面前這個人該說單純還是蠢呢。
彥趐心裡還是覺得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,而且那筆錢他都沒有繼承權,為什麼就不給他用了:“彥瑜,那件事都過去四年了,你還是放不下,那件事我媽無辜,爸他已經懺悔了,你就不能向前看嗎。”
彥瑜突然覺得他們不愧是一家子,她替媽媽不值,也不想在去跟他們接觸了:“彥趐,你是不是聽你媽說,拿筆財產,你是男子就該是你的,我就該給你們生活費,只是暫存在我這。”
彥趐有些惱怒了,本來就是事實啊:“你一個女子遲早嫁出去的,那是彥家的財產難道不該給我嗎!”
瞿綮在旁邊聽不下去了,他走上前去拉住彥瑜的手沉聲道:“小子,你臉大啊,就算彥瑜是女子,她就享有那麼繼承權,而你只是小三生的私生子,哪條法律說了私生子還有繼承權了。”
彥趐看了這個剛才一直沒出聲的男人,他臉色漲紅:“如果不是她媽不離婚,我就不是私生子。”
“我媽不離婚?你搞錯了關係吧,天天拿著一個去世的人說事,你們就不臉紅嗎,財產是爺爺訂下的,有本事你就去地下找爺爺說啊。”
彥趐說不過,指著彥瑜半天說不出話: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生活費你趕緊給。”
“生活費我不會給了,至於彥證我會每個月給兩千養老,其餘你們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彥瑜說完就拉著瞿綮開鎖進屋了,彥趐看著面前關上的門,在外面破口大罵:“彥瑜,你媽死了都活該,就你這樣的我都替你媽臊臉,跟著一個不三不四的混,說不定他就貪你的錢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瞿綮黑著臉把門打開,快速抓住彥趐的衣服一拳打下去:“你們自己畜生看別人也是,你他媽再說一句,我揍的你媽都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