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細的臉色難看了一瞬,很快調整好:“小瑜就是愛開玩笑。”
彥瑜沒說話,看著客廳裡的人,彥父,彥三姑,彥大伯,彥青,於細,完女士,於細的父母。
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鋼管從身後亮出來,然後就用力打在茶几上,茶几的玻璃瞬間破裂:“我說過,除了我媽你們沒人任何人可以做我的主,包括彥證(彥父),更何況彥茹(彥三姑)你呢?”
說這裡面沒有彥茹摻和都沒人信,這裡面的利益可是很大的。
“你們無非就是惦記那兩套房子和五百萬,但我明確告訴你們,做夢。完女士,你一個小三怎麼敢惦記這些?”
完女士臉色變得很難看,彥瑜才不管,她不管不顧的砸了他們帶來的禮品:“不知道我是神經病嗎,還要來掌控我的生活。”
於細和父母看著都害怕了:“那什麼,彥茹啊,我們就先走了,這門親事就算了啊。”
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於細雖然心有不甘,但還是害怕這樣一個神經病。
彥茹她大罵彥瑜:“有你這樣大喊長輩的嗎,怪不得你媽早死,都是被你氣死的,剋死的。”
彥瑜回頭看著她,鋼管砸在她旁邊的椅子上,瞬間四分五裂:“那你要不要試試去陪我媽呢?精神病殺人可不犯法。”
彥茹下的動也不敢動,彥父氣死了,想過來打彥瑜,彥瑜早就不是四年前剛滿18的女孩了,她盯著彥父:“我媽當時就死在你腳邊的位置,我是兇手,你也是,你心安理得的算計財產,養你的私生子和小三,憑什麼,你不會不安嗎。”
彥瑜此時如果季清月在這裡,可以明確的說彥瑜發病了,她憎恨所有人,憎恨那個小三,憎恨那個父親,完女士走上前來:“小瑜,你媽媽真的是意外,你父親也不知道她懷孕了,而且當時是你母親激怒你父親的。”
彥瑜拿起鋼管就打過去,完女士被打的後退,手臂疼死,彥瑜可不管:“意外,不知道不是洗脫他的罪過,而你,不過一個小三,就你也敢說我媽。”
彥瑜開始不管不顧的砸家裡,很快客廳能砸的都砸了,彥瑜還是不滿意,丟掉手裡的鋼管,拿起地上掉的刀:“你們有罪,我也有,你們所有人都該不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