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會開車,不過有個司機在旁邊看著,總歸是安全許多,別有時喝了酒,迷糊了,把車開到河裡去了!”
“哈哈哈,姚小姐慣會說笑,以姚小姐這個性格就不可能做出這種離經叛道的事。
司機,這容易,不知道姚小姐要的這個司機,除了老實本分以外,還有什麼別的要求?”
姚月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很自然地說著,“自然是能力越強越好,實在是能力不夠強,老實本分就是我的底線。
事先說好了,我不要那等自作聰明偷奸耍滑之輩。”
“好,姚小姐先在這兒喝著茶,我出去一下,稍後就回來。”
姚月琴微微頷首,不多言,“好,那就麻煩黃老闆。”
流火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是以它的數據,又有些分析不出來。
因為不論是從黃忠雄剛才和姚月琴的對話,還是行為動作,都很自然。
然而,恰恰是因為太正常了,卻總給流火一種不正常的感覺。
“宿主,這位黃忠雄剛剛請你喝茶,我總覺得他的目的沒那麼單純。”
“你的感覺沒有錯,不過沒有關係,他對我沒有惡意。
這只是一次簡單的試探,黃老闆這人不錯,以後可以多來往。
生意場上講究的就是一個有來有往,我和他不是死對頭。只要有利益,彼此就可以成為朋友。”
流火聽得雲裡霧裡,好像聽明白了,又好像沒聽明白,最後只能感慨一句,“你們人類真複雜!”
姚月琴微彎起嘴角,“複雜嗎?這恰恰就是我最喜歡的點!”
黃忠雄的動作很快,姚月琴不過和流火聊了幾句,黃忠雄就帶著六個人回來了。
六個人,三男三女,年紀大概都在20到35歲之間,六人長相普通,沒有特別出色的。
唯一有一點姚月琴比較欣賞的是這六個人身上的氣勢,還有他們眼睛能夠傳達給自己的東西。
姚月琴端起茶杯,笑著說:“辛苦黃老闆了,我借花獻佛,敬您一杯。”
“好好好,人,我給你帶來了,姚小姐自己看看中意哪個,就把哪個帶走吧。”
黃忠雄喝著茶,全程不參與姚月琴的動作,姚月琴坐在椅子沒有動作。
“從最左邊那個黃衣服的女生開始,說說自己的姓名、以前做過什麼,有什麼自己比較擅長的東西。
等她說完後,其他人依次說說,趙石書語言儘量簡潔明瞭,好了,可以開始了。”
姚月琴的聲音和她的容貌很匹配,她可以說出甜美的聲音,平時就是乾淨、幹練的御姐音。
“我叫秋芙,跑過五年長途,現在為了照顧家裡的父母,從長途上退了下來。
為了養家餬口,需要找一份離家近一點的工作,我沒什麼擅長的東西,如果硬要說有,那大概是我的耐力還不錯。”
“我叫何植,跟著師傅跑車,跑過兩年長途,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人,運輸隊把我踢掉了,我擅長的東西大概是嘴皮子比較利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