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昨晚先是去張水安那裡見到了姚月琴,然後買了一塊翡翠,然後自己跟著姚月琴的車,哎喲……
後面發生了什麼,自己為什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?
林驀覺得自己缺少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,可是自己偏偏怎麼也想不起來了。
流火要是聽到林驀的心聲,一定會叉著腰,笑得像一個反派一樣的告訴他。
“孩子,你放棄吧,你的記憶是我消除的,你昨晚被我家宿主套麻袋狠狠打了一頓。
誰讓你敢惦記我家漂亮有才能的宿主,你這樣就是活該!”
可惜,流火不在這兒所以這個答案他註定是沒辦法知道了。
林驀想不起來,沒辦法只能寄希望於趙秘書,希望他給力一點兒,能夠說服那班老傢伙。
趙秘書戰戰兢兢地把林驀的話和股東們說了一遍,眼睛看向眾人。
“什麼?!趙秘書,你的意思是說,林總沒找到人暫時主持大局,還要讓我們乖乖聽話,在這裡等著?
我不怕告訴你和在座的各位,我們的對家可都盯著我們呢。”
張民看到眾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,洋洋得意起來。
“周源木業在老周總的帶領下、眾位同仁的精誠合作下發展的很好。
但是,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必不可少的會和一些公司樹敵,或者得罪了一些公司,這些想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。
自從小林總上任後,不說謊,和和這些公司的關係,就是處理咱們公司內部的事情上都顯得有些稚嫩。
公司這兩年的業績有明顯的下滑,要不是有之前掙的老本在,恐怕早就被其他敵對公司吞併了。
現在,小林總無緣無故莫名其妙被人揍了一頓,導致身體受傷一兩天我們還可以撐一撐。
但是,一個月、兩個月甚至幾個月,我們這個公司還要不要了?”
“這倒是,老張說的有道理。”不少股東心裡都有些動搖,小聲的嘀咕著。
趙秘書眼看不好,趕緊插話道:“大家都稍安勿躁,小林總,既然這麼說,肯定就是藝興有了下一步的打算。
大家別忘了,小林總雖然受傷了,但是還有老周總啊。”
趙秘書這話一出,讓剛才還說的十分熱鬧的股東,頓時住了嘴。
張民十分不甘心,可是他也知道,要是老周總重出江湖,他也不得不避其鋒芒。
趙秘書看眾人總算是沒有再說了,這才趕緊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語,把股東們都打發了。
等股東們都走了,趙秘書才鬆了一口氣,“這法子用得了一時,用不了一世啊!”
“不行,我得再去和林總商量商量該怎麼辦,哎……”
趙秘書驅車趕往醫院,“宿主,咱們要不要再添一把火?”
姚月琴打趣道:“看不出來啊,流火,你的心腸也夠黑的!”
“我這不是跟宿主你學的嘛,再說了,現在不就是一擊斃命的好時機嗎?
要是等那個老周總回來了,或者林驀出院了就都晚了。”
姚月琴勾起嘴角,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周源木業,眼底浮現勢在必得之色,“你說的對,讓我想想這把火從哪兒燒起來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