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琴不厭其煩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和錢墨萍說了。
錢墨萍全程地看著姚月琴,確定了姚月琴沒有說謊。
錢墨萍繼續問,“聽姚小姐你的口音似乎不是廣省人?”
姚月琴有一瞬間的不悅,微微皺了皺眉頭,“我這個人的私人領域感還挺強的,實話說,你這個問題有點冒昧。
不過看在你是一個病人的份上,告訴你也無妨,我確實不是廣省人,我來自桐城。”
錢墨萍對上姚月琴那雙看似楚楚可憐的眼神,她從裡面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冷意。
“抱歉,我這個人性子有些孤僻和多疑,我為我剛才說的冒昧的話道歉,希望你能原諒。”
姚月琴大方地接受道歉,“我接受,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沒有的話就輪到我了。”
錢墨萍有些猜不透面前姑娘的想法,長著一張青春俏皮,漂亮無害的臉蛋,但是說出來的話,卻字字都自帶著一股氣勢。
“沒有了,你想說什麼?”
“你的過往,我不想知道,我覺得我就算問了,你也不一定會說。
對你來說,也是一種冒犯,所以,我尊重你選擇,我不問你的來歷和過往。
我現在唯一想說的就是我給你墊付了1000塊錢的住院費,你什麼時候可以還給我?”
錢墨萍本來有些緊繃著的身體,一下子放鬆了下來。
“姚小姐,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姑娘!你的話超乎了我的預料,1000塊錢對我來說是一個小數目,我出院就可以還給你。
不過這幾天還要辛苦姚小姐,多照顧我一下,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個病人,不能一直讓王警官照顧著。”
姚月琴有些看不懂錢墨萍的想法,“你讓我照顧你?你不喜歡王警官照顧你?”
“王警官是人民公僕,現在我已經醒了,於情於理,都不該再耽誤她的時間。
你不一樣,我想和你認識一下,想和你成為朋友。
如果成了朋友,那不就是相互麻煩的嘛。”
姚月琴露出了見到錢墨萍後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。
“好一個,成為朋友就是相互麻煩,就衝你這句話,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朋友。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!那我剛才說的請求,姚小姐可以答應嗎?”
“當然,我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,那你就不用那麼生疏的稱呼我了,直接叫我月琴就好了。
墨萍姐,看著比我大一點兒,以後我就叫你墨萍姐怎麼樣?”
錢墨萍莞爾一笑,“可以。”
“墨萍姐,你笑起來真好看!要多笑笑,你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姚月琴不是一個顏控,也被面前的知性美人的笑容驚了一下。
錢墨萍屬於清冷、知性掛的美人,一看就很少笑,所以她一笑就更加美了。
“熱水來了,錢女士,我給你倒一點兒,晾涼再喝。”
姚月琴看王紅把水倒好,指了指外面,“紅姐,我們出去聊聊?”
“好。”
“月琴,你要和我說什麼?”
姚月琴問:“紅姐,你們領導那邊還讓你繼續照顧錢女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