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股份還是你的股份,我要說的是,股份你可以保留,但是關於公司的決策,你不需要參與。”
周甜坐了下來,情緒依然有些激動,“你這是要搞一言堂?這樣是不行的,多少搞一言堂的,結果最後都開不下去,破產了。”
“你的話,我明白。我不讓你參與是因為你不懂商場上的事,這一點兒你不要搞錯了因果。
但凡,你能夠獨當一面,我絕對不會愚蠢的放棄一個好助手。
可惜,周小姐你不是這塊料,與其勞心勞神,最後沒有好結果。
不如一開始就做撒手掌櫃,每年舒舒服服的拿著分紅就好。”
周甜沒有想到姚月琴是這個意思,要是一開始姚月琴這麼說她肯定也不會同意的。
可是,現在她卻猶豫了,姚月琴說得沒錯,自己確實不懂商場上的爾虞我詐。
要是真讓自己去參與公司的事務,自己肯定不能立馬上手。
要是不小心落入別人的圈套,再把手裡的股份給丟了,那才是無顏面見父親。
姚月琴全程都注意著周甜的表現,現在周甜的反應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只待收網。
“如果,我答應你的條件,我手裡的股份你能保證絕不搶奪嗎?”
“股份是你的,我為什麼要搶奪?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。
那一定是你不識時務,威脅到了公司的集體利益。
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,我相信肯定不會做出這種有損公司利益的事。
如果是有別人想要通過你達到這個目的,我不介意使一些手段拿走這些股份。
所以,你可一定要想清楚,不要再輕易被人愚弄了,還不知道。”
周甜因為姚月琴的話,心裡起起落落,她從來沒有遇見這麼大的事,手更是不自覺地抖了起來。
包廂裡一下子沒有了聲音,周甜可以很明顯的聽到自己心臟跳的飛快的聲音。
撲通——撲通——一聲又一聲,周甜的額頭上開始冒汗。
姚月琴絲毫沒有催促地意思,自顧自坐在一旁,靜心凝神。
一分鐘,兩分鐘……五分鐘……十分鐘,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周甜謹慎地開口道:“我答應你提出來的要求,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,我們剛說的這些話,必須寫下來,讓律師做見證。”
姚月琴站了起來,笑著說:“沒問題,周小姐,你做了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周甜鬆了一口氣,“希望林先生能夠信守承諾。”
姚月琴現在只想速戰速決,“當然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律師公證。”
兩人來到廣省著名的律師事務所,在律師的公證下,簽了一份協議。
協議的內容,就是他們兩人剛才聊的內容。
“事情圓滿完成,我也該回去了,周小姐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完,姚月琴就和一陣風一樣,飛快地走了,一下子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周甜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才上了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