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下來,可以說是毫無收穫,董明程臉上露出絲絲疲憊。
偏偏安德魯·沃倫是自己請來的貴賓,董明程不得不重視。
一頓飯沒有收穫,不要緊,先把人安頓好,明日再聊。
董明程特意給安德魯·沃倫找了一個清淨的地方,住下。
他要好好回去想一想,有什麼辦法能夠促成這次的合作。
姚月琴四人高高興興地回了別墅,時間還早,不過看大家都喝點有點兒上頭的樣子,姚月琴趕緊讓人各自回屋睡了。
這點兒香檳對姚月琴來說不是事,相比其他,姚月琴現在更想知道董明程和安德魯·沃倫的情況。
“流火,我要知道董明程和安德魯·沃倫的基本情況。”
“好的,宿主稍等。”
姚月琴對安德魯·沃倫很興趣,沒準有機會合作一把。
畢竟自己要籌備紫韻工作室,而安德魯·沃倫正好來自法國,有機會和他探討探討,沒準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靈感。
“宿主,好了。”
“董明程,廣省知名的一個海產品批發商,底蘊不深,因為為人不錯,所以還算能說上幾句話。”
“安德魯·沃倫,法國沃倫家族中出色的一位子弟,目前負責家族企業旗下的酒店這一塊。”
“這麼說,董明程這次把安德魯請過來,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讓安德魯買自己海產品。”
流火興奮地說著,“沒錯,恭喜宿主猜對了,不過,今晚他們的合作並沒有談成。”
“不意外,從大家族裡出來的,又有幾個是簡單的,這個沃倫家族還涉獵了什麼產業?”
“比較多,房地產、酒店、彩妝等應有盡有。”
“沒想到還讓我說著了,有彩妝啊,彩妝好呀,有合作的機會了。”
流火一臉期待,“宿主,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安德魯·沃倫談?”
“當然不是現在啦,現在我們連一個工作室都還沒有搭建起來,產品也沒有做出來,怎麼和人家談?”
姚月琴沒有再理會流火,自顧自在一旁寫寫畫畫。
流火見狀也不敢打擾,生怕自己影響到姚月琴的思路。
董明程回去立馬叫來了自己的秘書,“你去打聽打聽一個女人,她叫姚月琴,探探她是什麼來路。”
“是,老闆,我這就去。”
吩咐了秘書去了解姚月琴的事,董明程又開始苦惱自己應該怎麼說服安德魯·沃倫。
要是再讓利,他就沒有賺頭了,但是不讓利,看安德魯·沃倫的模樣,顯然就是不滿意。
姚月琴畫了一個多小時,看著紙上的圖紙滿意地笑了起來。
“真漂亮,看樣子明天又要去找一下黃老闆了!!”
姚月琴美美地睡下,遠在桐城的姚雪雅卻失眠了。
她想著都過了這麼多天,一點兒姚月琴的消息都沒有,心裡莫名的恐慌。
又想到最近秦淑娟給自己請的一個教導禮儀的老師——王麗老師。
為人一板一眼,對自己十分嚴格,從不苟言笑。
這些天,姚雪雅只覺得自己過得生不如死,那些禮儀真的好難學,好累好累,可自己又不能不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