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琴隨著他的話,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在座眾人。
曾家真是一個人丁興旺的家族,俊男靚女不少,坐在最上首的兩位,男的兩鬢斑白,不怒自威,雖然笑著可笑意不達眼底。
對於姚月琴這個外人的闖入有疑惑有不解還有一絲怒意和不滿。
嘖嘖,又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,是誰說商人一般都很和氣的?
女的看著約莫五十來歲,雖然上了年紀,可從現在的樣貌推斷,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人。
要是一般人被這麼兩個有威視的人看著,肯定會露怯,會害怕,可姚月琴不是一般人。
好不容易等曾輝叫完了人,這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一個救命恩人,立馬補充道:“這是我的救命恩人——姚月琴。”
上首坐著的林如晴聽到兒子曾輝的話,立馬緊張起來,關心地問:“救命恩人?輝兒,怎麼回事?你受傷了?”
“媽,我沒事,不過今天真的多虧了我朋友姚月琴,要不是她,兒子今天可能就要受傷了。”
曾輝簡單把今天中午發生的事講了講,曾恆立馬出來抱不平。
“真是豈有此理!當我曾家沒人了嗎?那幾個小混混真是該死!”
“行了,事情已經發生了,後面的事情處理好就行。
小輝,你也老大不小了,這次回了廣省就收收心,好好跟著你哥哥他們學學怎麼管理公司。”
曾峻發了話,其他人立馬不敢再說一句話,安靜地聽著。
曾輝即使心裡不滿,這個時候也不敢站出來反駁自己老爹的話。
“其他人都散了吧,小輝,你剛回來去看看你媽給你收拾得屋子喜不喜歡,姚小姐這邊我親自招待。”
曾輝哪裡知道他爹會這麼安排,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這個時候請姚月琴上門做客的,這樣一來,反而感覺害了她。
曾輝有些愧疚地看著姚月琴,姚月琴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。
轉頭對上曾峻的目光,她立馬明白曾輝那小子剛才的目光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姚小姐,請坐,別太拘謹了,把這兒當成自己家就行。
姚小姐看著不像本地人,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呀?”
“曾伯父,你太客氣了,叫我月琴就好。我是從桐城來的,家裡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。
聽人說沿海城市工資高,待遇好,還缺人,我就想著到廣省來找找機會混口飯吃。”
曾峻聽到姚月琴的話,眼皮都沒有動一下,顯然是一點兒都不相信。
“噢?是這樣啊,你倒是挺有魄力的,看你的衣著打扮,可不像是日子過不下去的樣子。”
姚月琴絲毫不被曾峻帶偏,笑著回答:“日子過得好不好,不是別人說了算,而是自己說了算,伯父,你說是不是?”
曾峻可不相信眼前的小姑娘,是一個單純無害的小姑娘。
也就自己那個傻兒子才會覺得她單純無害,語氣立馬嚴肅起來,眼睛瞪著姚月琴,“詭辯,說!你接近我兒子有什麼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