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別看我們花市裡大多數都是賣花的,這裡面有幾家蒼蠅館子的味道,可不比那些上檔次的酒樓差!”
姚月琴瞭然地點點頭,故作無奈地擺了擺手,“好吧,我就知道燕姐這是怕我付不起錢,心疼我呢。”
付燕婉擺出一副東道主的模樣,“去你的,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油腔滑調!跟我走,我找地方,你付錢!”
姚月琴搞怪地做著動作,“行嘞,小的都聽您的!”
“噗呲!”把付燕婉逗得前仰後合,“你啊你,古靈精怪的,認識了你,我感覺又多了一個開心果!”
兩人手挽手有說有笑地走著,路上碰到不少人,一看到付燕婉就開始打招呼。
“付姐!”“燕姐!”真是叫什麼的都有,姚月琴又忍不住打趣道:“燕姐,看不出來啊,你在花市這麼有名啊?”
“笑話!你也不打聽打聽,我在花市幹了多少年了。而且從我曾祖父開始,我們家就是開花店的。”
姚月琴拱手作揖,態度端得那叫一個正,“失敬失敬!”
正說笑著,一輛小汽車從姚月琴和付燕婉身邊飛馳而過。
差點兒就要撞到付燕婉了,還好姚月琴耳朵因為習武比較敏銳,一把把付燕婉拉到了身側。
旁的人就沒有這麼快的反應能力,和這麼好的運氣了。
“嘭——”一箇中年婦人倒在了血泊裡,“快去看看!”
華國人骨子裡愛看熱鬧的天性,讓付燕婉忘記了剛才的驚險一幕。
打算去前面看熱鬧,開小汽車的人看到自己撞了人,不僅沒有停下來,反而加大了油門,一下子就跑沒影了。
一大群人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說著,有人指指點點,有人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只在旁邊看著熱鬧。
姚月琴做不到熟視無睹,只想扒開人群,進去看看那個婦人怎麼樣了,還有沒有救。
姚月琴施展了擴音術,“讓一讓,我會醫術,快讓一讓。”
圍在一起的人,總算是安靜下來了,紛紛讓出一條路。
姚月琴這才看到了躺在血泊裡的婦人,身上白色連衣裙已經染上了鮮紅的血液,婦人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姚月琴趕緊上前,給婦人把脈,“脈象微弱到快沒有了,情況危急。”
姚月琴快去從口袋裡拿出銀針,一邊給婦人施針止血,一邊對著外面的付燕婉說:“燕姐,趕緊去叫救護車,再多耽擱一會兒,這個人怕是就要沒了。”
“啊?好,我這就去打電話!”好在廣省的電話普及率挺高。
付燕婉找了幾家,就找到了有電話的人家,快速撥通醫院的電話。
“是第一人民醫院嗎?花市三心大道這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車禍。
有一箇中年婦人被小汽車撞倒了,生命垂危,你們快過來。”
“好的,女士,我們馬上聯繫救護車趕往。”接電話的工作人員,掛了電話趕緊跑著去通知醫院的同事。
姚月琴的施救還在繼續,經過她不懈的努力,婦人的血總算是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