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回去換一身。”王芳顯然又有些忘了自己已經不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了。
在田苗手底下討生活,不僅穿不到好看的衣服,而且還要不停的幹活。
“宿主,你對王芳也太好了吧,你就不擔心養出一頭白眼狼來?生米恩,鬥米仇。”
“白眼狼?我這人一向喜歡血腥暴力,最喜歡打獵了,就看她有沒有本事從我的手掌心裡面翻出去。
對她好是一個老闆應該做的,畢竟我想從她那兒獲得價值,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讓我一個人幹了,對吧?”
流火看著姚月琴的眼睛,再一次感嘆自己的天真,自己總是會被宿主的一些表面的行為矇騙過去。
“這套衣服選的不錯,梁師傅應該會喜歡。你記著在外邊行走,衣著得體是首要的,尤其是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。
衣服,就是我們的第二張臉。先敬羅衣,後敬人的道理,我只說這一次,你記好了。”
“好,我記下了,以後不會忘記了。”王芳有些羞赧,只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。
明明自己和月琴差不多大,她懂的東西,卻那麼多。
“梁師傅,久仰大名,我叫姚月琴,她是王芳。
今天我們兩個慕名而來,想請梁師傅周王芳做徒弟。”
梁櫻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姑娘,衣著得體,禮儀端正周到。
從他們衣服的布料可以看出,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
“姚同志客氣了,我就是一個做衣服的,稱不上什麼大師。兩位都別站著,快坐,快坐。
說起收徒弟,我已經有好久沒收徒了。蘇繡入門不易,很多人學了一陣兒,就被難倒,不願意再學了。
我很痛心,但是也沒辦法進行過多的挽留,久而久之,就不收徒,落一個清淨。”
“梁師傅,我之前學過蘇繡,只是家裡的長輩為了讓我幹更多的活,沒有讓我深入的學習。
這次有機會,我想為自己爭取一下,還請梁師傅相信我一回,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梁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,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王芳。
“你這番話倒是有點意思,不過我確實不打算再收徒了。
不是針對你,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差了許多,怕沒有精力再教授徒弟。”
王芳沒想到梁櫻不收徒的原因是這個,一時不知道怎麼把話接下去。
姚月琴放下茶盞,笑著問:“梁師傅,我略懂一點,醫術不如我給您看看?
要是能夠醫治好您,或者緩解您的症狀,您能否給王芳一個機會?”
“姚同志,你真是一個妙人兒。我這個病已經持續了挺多年了,也看過一些大夫吃過藥,不過一直不見好。”
梁櫻沒有完全把姚月琴的話當真,願意和梁月琴說這麼多,是因為看梁月琴面善。
“我來給您把把脈。”姚月琴像模像樣地把著脈。
“您這病是常年低頭刺繡留下的疾病,我會一手推拿按摩,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給您緩解。
再配合一套鍛鍊的動作,您只要一直練,慢慢的就會恢復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