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果然和曾峻說的一樣,特別豐盛,來的人很齊,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看著姚月琴這個外人。
姚月琴半點兒外人的自覺都沒有,該吃吃該喝喝。
一頓飯下來,曾峻愣是沒有從這裡面看出一點兒姚月琴中午和自己對峙的影子。
曾峻有些不放心,等姚月琴走了,又把曾輝叫來好好囑咐,讓他離姚月琴遠一點兒。
“不,爸爸,月琴她懂我,她是我的知己,士為知己者死,我和她是朋友,不會遠離她的。”
曾峻氣得夠嗆,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,免得自己這傻子再會錯了意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我的意思是讓你多留一個心眼,別的就沒有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宋阿姨聽到汽車的聲音,趕緊出來,果然是姚月琴回來了。
她趕緊迎了過去,“月琴,你吃飯沒有?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,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宋阿姨,你別擔心,我已經吃過飯了。沒出什麼事,我今天見義勇為,被人留下來吃了一頓飯。”
“好,沒事就好。小芳那孩子也擔心著你呢,我看她晚飯都沒吃幾口,就上了樓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王芳,你在裡面嗎?”
“月琴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你沒出什麼事吧,到了晚上還不見人?”
姚月琴笑著安撫道:“沒有,我好著呢,宋阿姨說你晚上沒吃多少東西,要不要再去吃點?”
“不用了,倒是你吃了飯了嗎?”
“我已經吃過了,你不用擔心。以後到點了,我還沒回來吃飯,你們就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“這怎麼行?”王芳不贊同地說,今天他們等了好久,月琴還沒有回來,這才開吃。
吃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,總覺得這樣不好。
“我是要來當老闆,不是當一個普通人,自然做不到朝九晚五。
你聽我的就是了,等你出了師,事情絕對不會少。”
姚月琴看出了王芳的糾結,笑著解釋,“你現在就安安心心地學習,好好吃飯,別的都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王芳不得不答應下來,等姚月琴上了樓。
王芳坐在桌邊發呆,自己成了姚月琴的手下後,日子越來越好,總讓她有種不真實感。
偏偏姚月琴每一次都在向自己證明,她就是這樣一個人,會關心體恤他們每一個人。
姚月琴越是這樣,王芳就覺得自己欠姚月琴的越來越多,感覺這輩子都不一定還得清。
王芳盯著天花板,無聲地發問,“姚月琴,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?”
“宿主,你的手下在猜測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姚月琴有些好奇,“因為她的信念太強了,加上離得近,就被我接收到了,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
“確實挺厲害的,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,如果我的信念夠強,你也可以聽得到,對嗎?”
流火暗道不好,宿主太聰明、太敏銳了,真是不好糊弄。
趕緊厚著補救,“我和宿主你是平等的關係,不經您的允許,我是沒有辦法探查您的內心的想法。”
“你最好是像你所說的那樣,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窺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