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明程沒有正面回答姚月琴的話,“姚小姐一看就是善解人意的人,剛才我的手下多有冒犯,還請姚小姐海涵。”
姚月琴語氣淡然,“我這人心眼小,你這個手下說的話,讓我很不爽,所以您請回吧。”
董明程聽到姚月琴的話,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和不爽。
要不是今天自己來得實在不巧,別的包間的人都不是小人物,只有這個包間可以借一借,他也不至於親自出馬。
結果人來了,好話也說了,結果這個姚月琴油鹽不進,壓根不買自己的賬。
董明程不得不退一步,“姚小姐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今天把這個包廂借給我,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。
我在廣省這地界還是有幾分薄面的,如果你有事,可以找我幫忙。”
姚月琴從董明程的話語裡聽出了不少的東西,知道自己今日不退一步,日後要是碰上了,怕是連話都說不了。
這樣終歸是不美,只是,讓自己讓出包廂又有些不爽。
這時候,服務員進來了,笑著打著招呼,“姚小姐,董老闆。
姚小姐,我們林經理聽說了您今天來我們這兒用飯,特意給您準備了一個特別的包廂,不知道您能否賞臉去那兒用飯?”
姚月琴直接把話問了出口,“這?不是說沒有包廂了嗎?而且我現在在的這個包廂也挺不錯的。”
服務員笑著解釋:“您有所不知,這個包廂是專門留給林經理招待貴客用的,一般時候不會開。”
一旁的董明程已經明白了,不由鄭重地看了姚月琴一眼,做女人什麼來頭?
姚月琴自然注意到了董明程打量的目光,絲毫不在意,“好,那真是謝謝林經理的好意了,你就帶路吧。”
姚月琴對上董明程的眼睛,語氣從容淡定,“董老闆,林經理邀我去聚一聚,這個包廂就讓給你了,希望你們今天玩的愉快。”
又對著坐在角落裡的三人喊了一句,“何植,你們三個跟上。”
“姚小姐,留步。今日的事無論如何都要感謝姚小姐的美意,這是我的名片,有機會咱們再見。”
董明程不知道姚月琴是什麼背景,只知道她不簡單,可是自己因為剛才的事情已經有些得罪她了。
眼下就是最好的彌補機會,不管姚月琴接不接下這個名片,他都要遞出去。
姚月琴笑著接過名片,“好的,有機會再見,董老闆。
我並沒有帶名片出來,只能下次有機會再跟您交換名片了。”
說完,就跟著服務員搖曳生姿地走了,劉宏升現在悔的腸子都悔青了。
自己今天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啊,陶陶居酒家的特殊包廂對一般人壓根不會開放,即使是他們老闆這種地位也不會。
所以,這也就是他們為什麼選擇了姚月琴這個看著沒有背景的人下手。
但是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上了,而自己這個罪魁禍首,給老闆招惹禍,老闆怕是不會放過自己。
劉宏升低下頭,滿臉悔意地說:“老闆,是屬下辦事不力,請您責罰。”
“只是辦事不力?你可真是我的好手下呢,平時我都怎麼教你的,待人要和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