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，你說楊小姐這模樣性子，就是招人喜歡。總有願意奉獻的人，作為前夫也說的過去。”老陳話裡有話的說，試探二人對這一結果的反應。
王佳敏一臉的懵逼，什麼都寫在面部表情上。心說：林曉海這個慫人能幹什麼？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！
柳晚真很是沉靜，默默地笑話著老陳的每一句話。
老陳酒真喝了不少，外人看來應該差不多到量了。可他自己心裡清楚這才哪到哪，如果沒有前列腺炎，他是一頓二斤的量。
但是現在還得演，接著道：“不說別人，要是我年輕個十五二十歲，我也得追她。”
王佳敏還沒從林曉海的情況裡緩過神，聽老陳這麼一說更是驚嚇。
還是柳晚真反應及時，當即就表示：
“瞧您這話說的，您現在也不老啊。海選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“拉倒吧，柳總又拿我老頭子打叉。我姑娘都多大了，哪還能有這個心思！”老陳，連連擺手。這下臉是真紅了。
“老陳，這兒的酒不錯吧？”王佳敏見老陳也會害臊，覺得好玩，便自然地從陷入的思緒裡走出來。故意逗這個老頭子。
“喜歡就帶上一箱回去。”柳晚真也說。
“不行，這頓飯就已經犯錯誤了。連吃帶拿的我回去就剩下寫報告了。”
“得得，您有原則我們不好勉強，能不能幫咱們帶點吃的給楊么么啊？”王佳敏學著撒嬌說，不過倒有些彪悍。
“帶啥？你們自己去唄，沒人攔著。”老陳大嘴一咧，十分給面兒道。
這樣一來真是出乎王佳敏和柳晚真的預料，起碼佳敏以前認為這個老陳一張臭臉，不太好說話。現在看來酒桌上就是好辦事。
臨到散局，老陳還囑咐隨便給王明天也帶點吃的，讓柳晚真和佳敏的心徹底放下了。楊么么應該確實沒事，不然還能這麼隨便，跟聚餐似的？
老陳自然是沒有喝多，他有自己的打算。想在楊么么的口供有所突破，就必須先讓出一個口子，把林曉海的消息帶進去。如果楊么么真在意這份情誼，案子才有轉機。
單靠王明天肯定不行，王佳敏沒有什麼心眼，恰是最好的人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