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你不相信?”林兆國笑著反問道。
“我幫您在這裡搬運過很多回酒啊。這兒好像除了酒,就是一些廢棄的雜物。還有晚真和小峰以前的玩具。”許攸屏直接說出不相信的理由,現在也不怕林兆國知道自己翻找過這裡了。
“嗯,你觀察倒細緻,不,應該說搜查的很細緻。可是一個人真要藏東西,會比搜查這更細緻!”林兆國得意地說道。
許優平愣了愣,心說:果然是老奸巨猾的傢伙。“別那麼愣著了,拿好你的瓶子!要不過來大搭把手。我自己搬弄,怕把畫弄壞了。”林兆國倒是極其自然地招呼著許攸屏或來幫忙。
許攸屏有點犯難,過去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太
他擔心的搬東西的過程中瓶子容易弄壞,因為裡面的雜物實在太多。
“林兆國,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?”許攸屏說完,思量再三還是把瓶子放在外面的臺階上。反正這個地方輕易一般不會來人,總比帶著身上搬動的時候弄碎安全的多。
一老頭一個小五十的中年男子翻箱倒櫃,折騰了半天。好在林兆國記性好,許攸屏對這裡也熟悉。
終於把一些老舊物件翻當出來,一件件擺在地上。
“到底在哪?”許攸屏不耐煩了,滿頭大汗的問。
“彆著急嘛,攸屏,你還記得這個嗎?”
許攸屏順著林兆國手指的地方看,那是一張照片。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,在陽光下打著陽傘,吹著泡泡。
“當然記得,那個時候晚真還小。我帶他玩,教她的騎車。”許攸屏不無感慨地說道。
“是啊。一晃都這都這麼大了?你也到了早該成家了年紀。”林兆國看著許攸屏的眼神真像看半個兒子一樣。
這讓許攸屏不由一陣恍惚。
“林董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許攸屏終究是不吃這套的。
“我是真的打算把女兒交給你的。”林兆國一臉的誠懇道。
“是嗎?沒有您孫子出來,也沒見你提起這茬。”許攸屏冷哼一聲道。
“這張照片本來就是送給你的。如果昨天晚上你答應和晚真在一起,放棄這些妄念。現在應該去領證的不止小峰和楊么么。還有你和晚真啊。”林兆國說的不論真假都十分具有感染力。
“別用這些糊弄我,快說畫在哪?”
不是林兆國的說辭不真摯,實在是走到這步,許攸屏已經無法回頭。所以才咆哮道。
林兆國看著許攸屏那猙獰的表情,實在是難過不已,提著這張照片一步步走近他道:“攸屏,我早已把它交給你了啊。”
“你別過來,別倚老賣老,我可不想傷著你。”許攸屏見林兆國靠近,忙向後退了幾步,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“你身上又沒帶著病毒,緊張什麼?”林兆國說著繼續邁著老年步向許攸屏走過來。
許攸屏的心砰的一聲,險些跳出來。他拔腿來到門外去臺階上找那瓶子。可是夜色降臨多時,他們在裡面早忘了時間。漆黑下哪還有瓶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