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么么慢慢睜開眼睛,假睡的時間太長一定會引起懷疑。如果他們因此給自己“蒙汗藥”增加劑量就麻煩了。
而且也差不多又到了送飯的時間,楊么么的眼睛生出好多次模糊。現在要是老薑進來給她送飯鬆開鎖釦,她一定不喝水也得把臉好好洗洗,即使是一個落難的女神,臉上還是不可以出現油汙。
同時楊么么後悔自己沒有及時排便,她已經有了便秘的感覺。上次便秘還是生了小棒槌那會兒,在月子裡的時候。
便秘的滋味可不好受,這就是女神的不易。女神也會大小便、挖鼻屎,女神不洗澡身上也會臭臭的。
現在的楊么么感覺整個身體都發癢,陰冷潮溼的空間讓她的皮膚開始過敏。這時她對老薑的到來已經演變成為一種期盼。
閘口開了,先上來的卻不是老薑。一個男人被推搡著摔在地上,隨後老薑才從下面上來。
這次他拿了兩個餐盤,根本不理會地上那人的叫嚷,只告訴楊么么道:“吃,吃,吃不了,給他,給他留點。”
說完老薑給楊么么解開四肢,又扯掉那人的眼罩,然後照舊退了出去。
地上那人等老薑走了,大口的喘著粗氣。他先前戴著眼罩,但是現在突然全部失去光感,應該是還沒有適應這裡的黑暗。
突然來了一個生人,楊么么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慶幸,坐在臺板上活動著四肢沒敢吱聲。
如同動物園裡的困獸,籠子裡多了一個同類,首先要判斷的是對方是否有敵意,會不會傷害到自己。所以楊么么的反應完全符合一個女性的自保意識。
可是那個人好像受了傷,老薑沒有準備任何束縛他的工具。
楊么么握緊雙拳,黑暗裡朝著那人的方向等著他先開口。
等了一會兒,對方氣息慢慢平順不那麼重重的呼喘了。他才意識到這裡還有另外的人,對於黑暗他顯然沒有楊么么適應。只能試探著尋找方位問:“還有人嗎?”
聲音傳到楊么么耳朵裡覺得非常熟悉,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是誰。
不過既然對方問了,受害者的共情讓楊么么馬上做出回答:“有人,你是誰?怎麼到的這兒?”
“么么,你是楊么么?”那人馬上識別出楊么么的聲音,急切的問。
這下子楊么么可反應出來對方就是劉成,她彷彿看見了親人,馬上道:“劉哥,劉哥,你怎麼也……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