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誰?”王明天挺敏感,也許是工作本能,也許是執念未了。
“劉哥唄,關鍵時候人找不到了。掉鏈子不,你說?”
“可能找地療傷呢吧!”王明天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。
那天晚上在大排檔他除了知道自己沒戲外,也知道PK過槍法的劉師傅同樣是這個遭遇。這幾天他就指著這個同病相憐的傢伙排解自己呢。
聽說劉師傅沒接電話,王明天莫名有種優越感,他肯定自己還是很有擔當的男人。
王佳敏客套一下,問他吃沒?
“心咋那麼大,還有胃口吃飯?”王明天說著接過王佳敏遞來的毛巾,從頭擦到前心。
那一桌子菜呀,白瞎了。王佳敏見人家鞋都沒換就張羅著出發,自己也趕緊換好衣服跟著王明天匆匆下了樓。
怪不得,王明天渾身是汗。車上空調壞了,全指著開起來的夜風降溫。
楊么么赴約的地方王佳敏也沒去過,她平時搭地鐵都是1、2號線中轉。6號線修到哪了他都不知道。
好在王明天的車子只是壞了空調,導航還行。夜間車少,按照王佳敏提供的位置,他們很快駛出了主城區。
開到市郊,氣溫比城裡低了有2度左右。車窗關上就熱,不關,王佳敏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“你沒事吧?”王明天被她的噴嚏傳染,自己也打了兩個。
“管好自己吧你,快到了吧?”王佳敏抽打鼻子問。
“按導航應該快了。”
說完沒有一會他們已經看見新區,一排排連綿不絕的廠房。
王明天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快凌晨一點了。
“看見地鐵口了嗎?”王佳敏眼神不好,這邊因為還沒有幾家企業入駐,連個路燈都沒有。
“前面那個是不……?”王明天也不確定,反過來溫王佳敏。
“慢點,減速減速。”
一對瞎貓,逐漸把車停下,靠近了看得仔細。沒錯,就是地鐵口了。
真是荒涼啊,雖然石材和鋁製金屬板嶄新的能夠反射微弱的月光。但是四下的荒草證明這裡平時少有打搭理,也不會真的有幾個乘客。整體還處在開發階段。
倆人下了車,王明天走進觀察。地鐵口內只有上行電梯,現在已經停止工作。裡面有著幽暗的白色燈光在微微閃動。
站牌上除了站名,還寫著B出口。
“楊么么去的地方是哪個口?”王明天問一直抓著他衣角的王佳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