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佳敏當然不能當著李俚的面換衣服,於是拿起兩件衣服興高采烈的跑到其他房間。
這下總算剩下李俚和楊么么兩個人。李俚笑著說道:“是不是有話跟我說?”
“你怎麼知道了?”楊么么被李俚說破,猛一下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看你已經憋了半天了,我再不給王佳敏拿出衣服來。一會兒你就該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了!”李俚笑著說,對自己的小聰明甚是得意。
楊么么笑著,湊近了對李俚,羞紅著面龐說道:“我那個完事了,咱們可以試一試啦?”
“啊?在這兒?”李俚著實被了一跳。
“你幹嘛啊?一個大男人,光說不練啊?”楊么么氣道,這種事兒她一個女的都主動了,沒想到李俚弄出這麼一個反應,叫楊么么怎能不心生怒火。
“不是你就這麼急嗎?”李俚身子往後歪,閃躲著問。
“我怕。我怕進了雪山後沒有機會了。”楊么么身子又往前湊湊道。
“那你就別陪我去了。真的,等著我出來。再說咱倆沒有那麼深的情分,也就是一面之緣,相處了幾天而已。真沒必要跟著我冒險!”李俚語重心長的說。
“哎呀”楊么么這下可真不幹了,眼睛都立起來了。
“還沒怎麼著呢,就開始跟我劃清界限了?還什麼一面之緣、幾天相處?老孃大姨媽都流到你床上了,你現在跟我說這些?”楊么么說著揮舞著拳頭就在李俚身上敲打。
李俚一邊躲一邊擋。嬉鬧了幾下,怒氣全的化於無形。終於楊么么撲倒在李俚身上,兩人一起倒在炕上滾了起來。
夕陽西下,一縷柔和的餘暉灑在被大雪覆蓋的旅店小院子裡。炕上鋪著一層厚厚稻草墊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菸草香。就是楊么么之前在李俚房間聞到的那種,也許是這邊城特有的一種味道吧。李俚和楊么么嘻嘻哈哈地躺在炕上,互相追逐滾動,從一頭滾到另一頭。
李俚像只調皮猴子,靈活地躲閃著楊么么的追擊。楊么么雖然身材纖細,卻有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,她紅著臉、喘著氣,追著李俚滾來滾去。
突然,李俚一腳踩到了稻草枕頭上的一個窩,直接卡住在炕上翻騰不了了。楊么么見狀立即一撲,騎在他身上,忍不住笑得前俯後仰。李俚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,想要爬起來。奈何楊么么坐的位置正在他胸口上方,他想起來倒不是不能,可是肯定會撞到楊么么的敏感部位。
李俚不敢用手觸及楊么么身上,只能晃動雙臂希望把楊么么搖下來。
可是李俚在下,楊么么在上,雖然力氣遠不如他,但是猶如千斤墜頂。李俚和楊么么都使足了勁,就這麼僵持住了,誰也沒能撼動誰。
不一會兒,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,他們躺在在炕上,靠在一起,透過老花玻璃望著天空中的星星點點。
楊么么嘆了口氣:“沒想到,這麼快天就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