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王佳敏就手也像楊么么那樣翻找，看看自己這本里有沒有。
別說還真有，一個薄薄的紙袋。和不過她倆的不大一樣，上面印著不同的標識。拆開一看，倆人臉都紅了。
原來每冊裡面都夾著張一次性的女性內褲。多數是不同的SPA會所試用裝，也有不同品牌的贈品。
有趣的是每個包裝上面又分別抄著一兩句小詩或詞。
其中一張寫著是：天街小雨潤如酥，草色遙看近卻無。
“詩是好詩，怎麼寫在這兒，感覺彆扭呢？”楊么么一臉的嫌棄說。
“我覺得挺好，哪有問題？”
“一次性內褲，還草色遙看……”楊么么不好意思說下去。
“你這人思想怎麼這麼複雜？咱倆ID不是叫‘天街小雨’嗎，那人家寫抄這麼一首，不是透著心意。而且你看這字兒，瘦金體！”王佳敏美滋滋地說。
“別，別咱倆。你的ID就是你的。”楊么么忙要撇清。
“哼！再說，這詩多好，唐詩李白的。課本上都有吧。”王佳敏興奮著，愈發賣弄。
“那個……韓愈。咱們認真點，好歹對得起你這個文青的人設。”楊么么忍不住糾正。
“行了，廢話真多。快，都翻翻，一共多少個？”王佳敏知道自己文化基礎薄，雖然喜歡寫小說，有時也是張冠李戴。所以不耐煩。
她倆整理一下，一冊一個，一共26個。
“你說他什麼心態，送你這種玩意。是打算一夜情，一次一換的暗示？”楊么么對渣男的痛恨讓她的警惕性十分高。
“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，算了，別擔心我了。早點睡吧，明天劉哥還過來呢！”
“誰？什麼時候約的？”楊么么覺得自己已經表明態度了，王佳敏應該知道。是以倍感不解。
再瞧王佳敏不慌不忙，拿起手機播放錄音：楊么么在浴室裡回答“好，好。”
知道自己被算計，楊么么氣得矇頭大睡。她翻騰來，翻騰去，知道劉哥是好人，王佳敏也是好意。心裡默默對自己說，明天是最後一次，過幾天還是自己租個房子，但是現在暫時不打算告訴王佳敏。
第二天，又是王佳敏把楊么么從熟睡中叫醒。
“今天不上妝，可以多睡會兒。”楊么么雙腿夾緊被子，倔強不起。